她看似置若罔闻,心里却难受得紧——如此拼命,只是不愿回到那个生养她的小县城罢了,那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办事全靠关系网,三天两头还要被父母催婚。
因此她想在帝都立足,一无所有,只能奋力一搏,虽然姿态可能不够优雅,但这又有何错呢?
如今,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仍然有人对她说着同样的话,只不过理由更加赤裸——因为她是女性。
郁竺将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对那些既得利益者默默划了个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知道是哪一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这会儿来打扰她?郁竺带着点怒气下了床,猛地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是武松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桌案和一些香油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