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冒昧,可这显然不会是陈栖想听的。

没等他张口,医生就进来了,陈栖起身和医生沟通,“刚醒没多久,我让他喝了杯水。”

医生:“好的。”

等医生开始检查,陈栖就转身出了病房,凌稹想喊住他,但顾及医生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栖离开。

他背影挺拔,肩宽腿长,一身华贵的杏色西装更显矜贵,待在这里,确实不太应景。

医生简单看了下,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和他说再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凌稹点头道谢,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几乎是医生关上门的瞬间,就控制不住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等陈栖缴完费回来时,凌稹已经睡得很沉了,一旁的手机震动显示有来电,陈栖拿起来放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简单拿热毛巾给凌稹擦了擦脸上和手心的汗,途中手机的震动没有停过,陈栖拿起凌稹的手机,走到外面,看了眼来电提示,是凌稹的爸爸。

划开接通,那头中年男人斥责的话语瞬间从听筒中传来,“凌稹你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

陈栖表情微变,“我是凌稹的朋友,他在休息,有急事可以先和我说,我会转达。”

“朋友是吧,也行,”男人语气透着无所谓,“正好我给他发信息他一直没回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看。”

“你帮我跟他说,我们凌家从此跟他断绝关系,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热搜让他弟弟哭了一晚上了,本来还指望他学表演进娱乐圈能带带他弟弟,他现在这样,到时候他弟成明星了,那真是他弟洗不掉的污点。唉,真是半点指望不了他。就这样吧,就当我白养这个儿子,你让凌稹以后别跟我们联系了。”

说完,男人就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陈栖放下手机,静默良久,抬头透过走廊边的窗户看见了天边的月亮。

弯弯弦月高悬,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半点星光都未能看见。

是了无生气的寂寥。

直到护工赶来,陈栖收回视线,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把手机放到凌稹床边,转身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还没过零点,陈颐因为是陈氏集团总经理,往往生日都要举办一场较大型的宴会。而等宴会结束,零点前,陈家人和陈颐亲近的朋友等会给他再过一次生日。

陈栖推开门时正好在准备点蜡烛,他非常自然地凑上去接过打火机点亮蜡烛,“我回来晚了,这次我来切蛋糕。”

陈颐在旁边看着,没责怪他差点没赶上,只笑着说:“行,那就你切蛋糕赎罪。”

众人一起唱完生日歌,陈栖认真给大家分着蛋糕。

好友林愿在一旁拍了他一下,关切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第一次见你在你哥生日宴会上中途离开。”

陈栖:“就是一个认识的人受伤了,我去看看,不严重,他醒了我也就回来了。”

陈颐边吃蛋糕边调侃道:“受不严重的伤,还值得你跑一趟?不止是认识而已吧。”

“……”

林愿见没大事,立刻笑着附和寿星的话:“是啊,还一走就是三四个小时。”

陈栖瞥他,“再说你自己切你那份蛋糕。”

“诶,不会还是上次那个吧?”陈颐突然说。

林愿没理陈栖的瞪视,只看着陈颐忙问道:“哪个?还有上次?”

“就是上次我去接他,看见他旁边站着个小男生,那男生看起来大学都还没毕业,陈栖不光跟他吃了饭,还给他送了暖宝宝,”陈颐说着语气有些哀怨,“那暖宝宝还是我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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