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以一种影视作品中极其常见的姿势,我将沢田君压在身下。
“——”
沢田纲吉瞪大双眼。
少年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我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双一向平和、甚至称得上温吞的棕色双眼,此时毫无疑问地盛满了惊慌与无措,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头顶冒出蒸汽。
他的目光怔怔地在我脸上逗留许久,先是望着我的眼,目光交错后,又飞快挪开,下移,望向鼻梁,最终停留在唇畔。
我下意识地抿起唇。
上午九点,和熙的日光从窗边洒向地板,窗帘被清风拂起,拆封过的棒棒糖胡乱扔在角落,空气里泛起糖果的气味。
鼻尖是熟悉而难以察觉的青苹果气味,他的衣领洁白干净,半掩着起伏微弱的喉结。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我听见他小声开口,语含茫然。
“京弥…?”
这样的变故不过就在瞬息之间。
头脑空白了一瞬,原本想说的话莫名其妙地失了踪迹,一直到他的尾音慢半拍地传入耳中,我才终于勉强抓住一点头绪,故作冷静地开口。
“其实,刚刚是——”
“你痛不痛?”
他的话语几乎与我同时响起。我微微愕然,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竟一时语塞,收了声。
可一向善解人意的人,这时却没有顾及我的无措。
他犹豫着伸出手,见我没有反抗,便愈发大胆,右手微微颤抖着靠近,姿态温柔又笨拙,轻轻地撩起我额前的一缕刘海。
“有点红。”
他小声说。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分正直,我反而有点不自在,于是略微别过脸,同样小声地回答:
“没关系,不痛。”
随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的蠢事,不动声色地偏了下头,让落在肩上的长发挡住微烫的耳朵,顿了顿,才将最先前的话补完:
“刚刚是骗你的。”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啊”了一下,仿佛没反应过来,有点困惑地望着我。
我轻咳一声,手腕微微使力,试着从他身上爬起来,一面若无其事地解释:
“现在当然还是国一的体……”
“十代目!还有十分钟就轮到我们了,您还——”
接待室的门忽然被风风火火地推开。
紧接着,穿着运动服狱寺“咦”了一声,踏进接待室两步,语气弱下去,带着明显的不解。
“十代目?怎么连云雀也不见了……不是刚刚还在的吗?”
我:“……”
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悄悄庆幸接待室的沙发足够高大,能将我与沢田纲吉的身形完全遮掩。
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摔倒也只是纯粹的意外,但此时此刻,我还是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忐忑不安地关注着狱寺的动静。
…顺便捂住了沢田纲吉的嘴。
温热的呼吸喷在手背上,我睁大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试图通过眼神传递出自己的想法。
【不要出声。 】
“……”
在我紧张的注视下,沢田君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他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略微动了动膝盖,掩饰性地支起左腿,随后便如我期望的那般,几乎屏住呼吸地沉默着。
说不定沢田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