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女孩子们拉长了语调, 适当地表现出惊讶,很快地, 她们便七嘴八舌交流起来。
“这么说来,岂不是什么都会有?除了风纪委员长的袖章之外,应该还有其他鬼牌吧?”
“是呢。去年铃木学姐不是还抽到了数学老师的婚戒这种题目吗?结果根津他根本没有结婚, 后来干脆记恨上学姐了啊。”
“欸——好恶心!话说,今年不是有转校生吗?狱寺君的脾气很不好,和他有关的东西应该也会进入鬼牌行列吧。”
临近体育祭,大家的心情都轻快起来,聊得太激动,便忘记控制音量,聊天内容自然而然地被不远处聚集着的男生所捕捉到。
听到自己的名字,狱寺“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两句真闲,扭头一看,发现沢田纲吉的视线正似有若无、不受控制地飘向某处,顿时转变了态度。
“十代目,需要替您把围绕在云雀身边的那些家伙都赶走吗?”
他凑到沢田纲吉身边,单手掩嘴,小声问。
“!”
猛然回过神,棕发少年慌神了片刻,也压低声音回答:
“不、不用了狱寺君!我只是在想借物跑的题目…什么的。”
得益于在射击游戏上锻炼出来的洞察力,不远处,沢田君与狱寺的交谈被我尽收眼底。
我忍不住眨了眨眼。
一旁的黑川花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趁着其他人还在讨论,她微微凑近我,悄声问:
“我听社团的学长说,题目都是你一个人出的?”
“没错,”我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故弄玄虚的笑容,“今年的借物赛跑是重头戏喔。”
京子闻言,微微睁大眼:“好厉害,京弥さん!”
“你们就期待吧。”
说着,我的目光从狱寺君身上飞快略过,勾了勾嘴角。
正这时,教室的前门被人轻轻敲了敲,教室中交谈的声音略微减弱,随后,一个飞机头探出脑袋:
“请问大小姐在吗?”
大家的闲聊声又弱了些。
虽然都还在聊天,但多少都有借着交谈暗中观察的意思,或好奇或担心的目光从四周传来,我眼皮一跳,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什么事?”
渡边君看了我一眼,郑重其事地交出一份文件。
“这个是风纪委员会主导的附加赛名单,请您过目。”
…附加赛?之前有这个项目吗?
有些困惑地接过文件夹,我大致翻了翻,提取出几个关键词。
“接力赛、二人三足——借物赛跑?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的、绝对战场…?”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
“……”
渡边的眼神有些心虚地飘移了一瞬,注意到一旁狱寺投来的不善目光,额角滑过一滴冷汗:
“这个,是委员长昨天让大家加班赶出来的企划。大概是除了正常比赛外,会额外增加一轮只有风纪委员和学生会干事参加的特殊赛,赢家可以提出一个要求……”
我低下头,翻了翻比赛名单,然后抬头,看了眼渡边。
低头确认,再次抬头。
“——我?”
我指了指自己,有点难以置信:
“我也要参加?”
渡边牵强地笑了一下:“呵…呵呵,这个是委员长特地要求的……”
我哽住,抿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