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的动作略微一滞,随后竟然真的收回了拐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家伙平日里就很少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十年后更是显山不露水,即便是我,仔细观察后也没能准确判断出他的情绪。
“我可没伤到他的脸。你还要为沢田纲吉说话吗,京?”
十年后的兄长冷冷地说。
“……?”
虽然态度不明,但我总觉得他其实并不是很生气。因为以他的实力,如果认真出手,沢田君现在可能已经被抬上担架了。
非要说的话,更像出气恐吓之类的。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我如果心情很差的话,也会故意加重脚步,吓跑路边警惕的流浪猫狗——说实话,以哥哥的恶趣味,搞不好还真会对别人这么做。
以及,他的前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我深思,他似乎已经自己哄好了自己,一眼不发地收回了浮萍拐。
“不过你说得对,针对十年前的他也没什么用。”兄长这样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沢田君。
沢田纲吉炸毛一般,瞬间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咿!”
我:“……”
“真是太糟糕了,”我忍不住谴责,“明明都二十五岁了还要欺负国中生,而且还喜欢当谜语人,你说的那些话谁听得懂啦!”
沢田:“等、等等!这样说云雀学长不要紧吗!”
我:“而且明明惹你生气的是十年后的沢田君吧?干嘛一来就要揍十年前的人啊,就算不打脸也很不合适吧!”
沢田君闭上嘴,开始惊疑不定地观察哥哥的表情。
我:“冤有头债有主,哥哥平时就算殴打不良少年也知道先找头目,如果真的生气的话当然要回去找十年后的沢田君,狠狠揍他一顿才对去!”
沢田君的表情由感动逐渐变成淡淡的无语。
“虽然很感谢你这么说,但是请对十年后我的也好一点吧!”他顶着死鱼眼吐槽道。
云雀恭弥:“……”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我当然会去收拾。”他哼了一声,冷脸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些讽刺地说:“不过,你现在胆子很大呢,京。”
…那当然是因为reborn告诉我十年火箭筒只有五分钟的有效期!
仔细算来,十年后的哥哥追着沢田君出气已经用掉不少时间了,就算他真的气不过想揍我,我也可以利用嘴炮拖延到五分钟后,完全没问题嘛。
然而,他似乎没有想再出手的打算。
我怀疑云雀恭弥其实已经偷偷计算过了时间,因为他忽然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我看见他微微拧起眉,没有再看其他人,而是定定注视着我,用一种难得认真的口吻告诉我说:
“离沢田纲吉远点,京弥。”
印象里,兄长几乎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过话——家中从来奉行“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准则,如果是平时,就算他想让我远离谁,也是自己动手,让那个人知难而退的。
所以,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直觉让我不愿深究。我抬眼试着和他对视,却发现他已经移开了目光,看起来不打算再多说其他话了。
于是我转过视线,观察着沢田君。听到云雀恭弥的话,他先是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可是很快,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沢田君微微睁大了眼睛,忽然露出了然的神色。我发现他垂下了头,抿起唇,目光几乎有些悲伤,又似乎很寂寞。
我听见他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