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迅捷地介入两人之间,戚应淮握着他那柄装饰华美的骑士佩剑,剑身并未出鞘,横在了李兀和江墨竹中间。

江墨竹:“…………”

戚应淮微微抬起下巴,他身上那套骑士装束将他衬得格外挺拔干练,银质肩甲在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

“亲爱的主教殿下,需要您忠诚的骑士为您提供保护吗?特别是你面对骚扰的时候。”

按他平时那有点臭屁、爱显摆的性格,穿上这么一身帅气的行头,早就该跑到李兀面前转悠八百遍了。

可自从前几天当众流了鼻血,丢了大人,戚应淮那点年纪尚轻、面子单薄的特质就暴露无遗,愣是憋着没敢往李兀跟前凑。

他原本也是跟着大部队在案发现场附近装模作样地搜寻线索,结果一回头发现少了两个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江墨竹这家伙肯定又找准机会偷偷摸过来接近李兀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江墨竹抬手,推开横在面前的佩剑剑鞘,语气凉凉的:“请问,我在教我宝贝弹琴,关你什么事?”

戚应淮没收回剑,反而将目光转向李兀,语气严肃,带着特有的耿直:“李兀,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实则居心叵测,不得不防。”

李兀的注意力却被那把剑吸引了,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剑柄和剑鞘连接处,入手是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这剑……是真的?”

戚应淮见他感兴趣,立刻点头,带着点展示宝贝的意味:“对呀,开过刃的,不过被节目组用特殊方法封死了,不能轻易拔出来。”

那剑拿在手里颇有分量,但在戚应淮手里,挥舞起来轻松得像个大型玩具。

江墨竹一看李兀的注意力完全被戚应淮和他的破剑勾走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刚才那点弹琴营造出的浪漫氛围荡然无存。

然而,没等他再次开口,小厅入口处又响起了第四个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商时序慢悠悠地踱步进来,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最后落在李兀身上,语气夸张:“我们一群人在前面辛辛苦苦、绞尽脑汁地破案,你们两个倒好,脱离大部队,躲在这里……”

他刻意停顿,视线在钢琴和剑上来回扫了扫,“……弹琴论剑?刻意勾引兀兀是吧,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投机取巧,无视游戏规则。”

戚应淮还没忘上期自己挨的那一枪,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商时序,论起投机取巧,谁能比得过你?要是这一期有淘汰制。”

他掂了掂手里的佩剑,眼神不善:“我真想第一个把你给‘处决’了。”

商时序立刻侧身往李兀那边靠了靠,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控诉:“兀兀,你听见了吧?他这简直就是威胁!光天化日之下,目无法纪!”

李兀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好了,都闭嘴。你们几个,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不需要谁陪,就想自己安安静静逛一会儿。”

戚应淮第一个不答应,握着剑柄往前站了一步,神情是毫不作伪的认真:“那怎么行?你这一期穿得……这么好看,我必须得贴身保护。”

商时序嗤笑一声:“最危险的恐怕就是你了吧,那天是谁,看了一眼就激动得当场飙鼻血来着?这自制力,还好意思谈保护?”

戚应淮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天太热,干燥上火不行啊?”

几个人正争执不下,又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正是徐宴礼。

他目光淡淡扫过在场几人,最终落在被围在中心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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