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衍:……
从怀里拿出两枚丹药来,商清衍一枚自己服下,一枚递给了谢望鸢。随后指尖摘一松果,轻轻地砸向晏今欢的脑袋,见那人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澈,幽幽笑道:“不知这位好心的道友,是否可以帮我们照顾一下远处那位昏迷的弟子呢?”
“啊?额,好的。”被这样一惊扰,晏今欢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忙接过丹药来到了晏疏桐的跟前。
可药刚递到晏疏桐的嘴边,晏今欢的心中又突然抵触。师姐是为了自己教训她的,而现下自己又来救她,不正是要打师姐的脸吗?
不过看着晏疏桐血染青衫的凄惨模样,晏今欢还是怜她年幼,于心不忍,遂将药小心翼翼地喂了进去,又偷偷给她送了一些灵力,帮她化解丹药。
见晏疏桐情况好转过来,她才舒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转身,向商清衍请辞。
“神医大人,我寻洛师姐有话要说,现下不得不离去,还请莫怪。”
是的,晏今欢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洛初霁说明身份了。知晓师姐并没有怪罪自己,反而依然珍视自己之后,她便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只想寻那人说个清楚明白。
商清衍闻言,眸色一顿,眉峰蹙起。
她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回晏今欢的话,而是冲谢望鸢眨了眨眼睛,然后,便闷哼一声,闭上眼睛佯装晕倒在地。
谢望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亦依葫芦画瓢地晕了过去。
晏今欢:……
这么突然吗?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人,晏今欢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随后任命地走了过去,把脉查看她们的状况。
罢了,与师姐相认这件事情,还得再寻时机。
其实心中笃定师姐的出手不会太重,但还是在亲眼看着晏疏桐醒转过来之后,心底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晏疏桐如果真的因为师姐醒不过来,长老们肯定会去须弥山要说法的,到时候便又是一件麻烦事。
索性三人将养了几天,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谢望鸢被她的姐姐谢望舒接走了,原本横眉怒目的人在听见打伤妹妹之人是洛初霁时,突然就偃旗息鼓了,一声不吭地将人带走了。
晏今欢有点惊奇。
而栖灵山众长老在听见打伤医仙及其徒弟的人是洛初霁时,更是偃旗息鼓地一个比一个快。
晏今欢更加惊奇了。
她总觉得自己走的这三年,师姐好像做了什么很让人忌惮的事情。不然也做不到一人独占一山没有人敢打扰,不然也做不到无人敢去问责。
心中再起好奇之心,晏今欢便又起了进山相认的念头。
可寻到沈从蕤那里,才从她口中得知,原来师姐上次突然折返回来,是为了去她那里讨要须弥山腰牌。
除非洛初霁自己有事情需要出山,否则没人能再进的去了。知道进山的机会被剥夺了之后,晏今欢整个人都蔫了,无精打采地在栖灵山打发日子。
这其中,有几个思念至极的晚上,晏今欢甚至想直接去山门前叫山把人叫出来。但想到自己悄无声息把人撬走的原计划,又只得停了那不切实际的念头。
左右闲来无事,身体里又有了极品木灵根,晏今欢也没闲着,开始跟着栖灵山的新弟子们修灵、练剑、学招。
早已有了修炼过极品水灵根的经验,此刻修炼起极品木灵根来,更是得心应手。
不消几个月,晏今欢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