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也不帮忙说话了,坐在窗边似笑非笑看下来。
琴叶跟足立约定好到时候几点在哪里见面,回头看向两人。
“上周末我给你们的习题,最大限度地估计了月考可能涉及的知识点。”她忽然说,“用来作为分数的参考,误差只在2~3分之间。”
言外之意很明显,在优势学科国文只拿了65分的宫治、优势学科地学基础只拿了67分的宫侑,就目前来看,都很难突破琴叶给他们设立的70分目标。
既然如此,还在这里闲聊?
“说话总是说半截……”宫侑嘟哝,“搞什么啊,这就是天才的做派吗?”
“……”宫治难得无言,瞥他,心想你小子不也这样?
在自己尤为天才的领域,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还喜欢当谜语人。
引导新人入门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有时宫治也不很清楚,是身为天才自然便有这份傲气,还是正因这份傲气,才成就了天才之名。
再一想,她居然能耐下心教他们两兄弟,难免又有一种难言的尊敬和自豪了。
没坐多久,琴叶去了周防老师办公室。
周防老师照例关怀了她最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看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端起茶杯,问:“大久保,你的家长,最近还是很关注补习的问题吗?”
“……”
琴叶默然,然后摇头:“没有了。”
“是吗,那就好,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些问题,应该是我们老师来跟家长沟通的。”
妈妈在那天之后,其实和周防老师提起过这件事,琴叶是后来才知道的。
就在三天前的晚上。
她如常放学回家,吃过饭,妈妈突然说:“接下来的一整个高二,琴叶你都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生活,只要学习成绩保持住,妈妈没有其他的意见。”
对琴叶来说并不困难,但来得太突然,也让她措手不及。
妈妈接着又说,说她之前也和周防老师沟通过了,补习或者别的什么,既然不干扰琴叶的正常学习,就不会反对。
似乎从那一刻开始,她承诺的“自由安排”就已经开始生效。
这之后,虽然妈妈还是尽可能每天回家,也没有要生气或冷战的预兆……
但琴叶总感到自己的心悬在半空。
她想要试着让一切回到原样,回家更准时,也几乎不在路边买甜食了,但妈妈只是用一种宽容的眼神看着她。
……反而让琴叶更紧张。
周防老师可能也看出来了,所以才跟她说这些的吧?
“但是,没关系的。”琴叶于是承诺,“周防老师,我会继续努力,不会让家里的事影响到学校的成绩。”
“不是说这个。”
周防叹气:“大久保,我也觉得这样说其实挺亏心的,但我们不只是老师和学生。我呢,虽然能力有限,在学习上帮不了你什么,至少也还是个成年人,也有照顾你的责任。”
“所以,不是学习,而是其他方面有问题的话,都可以来问我的。”
其他方面?
琴叶难得迷茫了。
还有什么方面呢?
与此同时,教室内。
琴叶去办公室了,1组的其他学生也没有立刻回到座位上,三三两两散落在教室各处,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
反正下节课是英语,lindsay老师年轻好说话,来了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