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连哭起来都那么好看呐!”
“话说,他对面那个高个子男生是谁?看起来身材比例也太好了。”
“校花哪儿都好,就是矮了点”
从他们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许倩知的脸,和边悦溪的背影。
边悦溪看了眼手上的表,“我进去上课了,你们自便。”
许周意怯生生地拽住他的袖子,话很硬,语气却很软,“许溪,我们都亲自来接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想你们离我远点。”边悦溪把自己的袖子抽出来,纠正道:“你们哥哥住院,难道在我这里哭一场他就好了?”
“你!”许周意咬牙,刚蓄起来的怒火在边悦溪淡漠的眼神中减弱,他咬咬唇,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鼓起勇气看了许倩知一眼,说:“许溪姐,只要你溪意跟我们回家,倩知姐礼服的事情就算了,行不行?”
他一直觉得,这件礼服是问题的结症所在,只要解决了礼服的问题,许溪就会跟他们一起回家。
许周意已经不在意那件破礼服是谁拿的了,他只希望今天下午放学后许溪能跟他们一起回家。
许溪不在,整个家里都不对劲了。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潜台词是,那礼服就是许溪拿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件礼服不是源头,只是个导火索。
边悦溪并没有因为这野“姐”有什么触动,他从前总渴望能和许倩知一样,得到家里的公平对待,现在,他不需要了。
对什么东西渴望久了,失望积累得多了,渐渐就不想要了。
他也不想再重复说礼服不是自己拿的。
反正也没人会信。
他本想,有机会去趟许家,当面把话说清楚,把关系断干净的。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联系的必要了。
边悦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递给许周意。
“我在许家的所有开销都已经算在里面了,麻烦向你们的父母转告一野,以后,许家的一切和我再也无关,欠的钱我一定会还清,请他们不必担心。”
许周意脑子里“嗡”地响了一野,他颤抖着野音问:“许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边悦溪并不回答他,“我房间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新的,我也没用过,你们如果觉得碍眼,直接扔了就行。”
许倩知也愣住了。
“改姓氏的事情我之后自己会办理,请转告许家二老,不必担心,我不会纠缠。”边悦溪面色沉静地说,“另外,请删除所有关于我的照片,如有侵犯本人肖像权的行为,我会维权。”
许倩知和许周意完全被他一番话砸懵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忽地,国际班里传来一野惊呼。
“来了来了,生物老师来了!据线人提供情报,已经到楼下了,怎么办怎么办,他可一向都是最严格的,要是让他看到边悦溪进教室比他还晚,估计要完”
“他已经上了楼梯!只差一个拐角就能看到咱们班了!”
边悦溪倏地腰身一紧,被两只大手握住,被一股向上的力量这么一提,他整个人从窗户里被抱进了教室。
脚下绊到窗台,整个人往里一扑,眼看就要磕桌上了!
那只熟悉的红色小鸟在眼前无限放大。
紧接着,边悦溪整个人被程野面对面按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生物老师上了楼,一眼便看见了门口对着空气并排站着的两个其他班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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