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把摄像头遮了?怎么都跟时冰一样年纪轻轻睡这么早干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后,屏幕上一片清明,屋内的情景一览无余。

几个摄影和张兴标对视一眼,几乎要抬手给于师鼓掌了!

这小机灵鬼!

于师摘下外套时也是困惑的。

单从意图来看,他推测不出是边悦溪还是程野遮的。

无论是谁遮住摄像头,目的是一样的:不想让节目组看到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而不想让别人看的原因他猜不到。

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怕人看?

他们都带了自己的睡衣来,也不存在睡觉时走光的情况。

那就只有另外一种情况这两个人当中,有人不希望对方被人看。

边悦溪既然“那方面”有问题,肯定不会对程野产生那种世俗的欲望。

这屋里就俩人,那就是程野不让节目组看边悦溪?!

于师简直被自己的推理惊到了。

程野为什么不让节目组看边悦溪?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有一个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于师不敢相信地拎着手里那件外套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羽绒服都是同一款式,只有尺码上的区别。

边悦溪比程野略矮上一些,衣服也比他的小一个码。

那这件应该是程野的了于师心跳极快地想。

没等他进一步确定,程野便直接给了他答案。

“于师,你拎着我衣服干什么?”程野伸手把外套拿过来,当着他的面找来民宿里自备的酒精喷壶照着“呲呲呲”了几下。

他话没有说全,但从这行为看来后半部分谁都能补充完整了。

不过于师现在并不在意程野对自己有多嫌弃了,他嘿嘿笑了下,状若不惊地问:“野哥,时间这么早,你挡摄像头干嘛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房间里跟边悦溪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呢!”于师眨了眨眼,心跳得飞快。

他是真害怕程野径直承认了。

好在上天还是仁慈。

“边悦溪身上的伤要上药。”程野说。

要脱掉衣服,可能连裤子也要脱所以才需要遮住摄像头。

程野话少,但很奇怪的是,每次他说一半别人都能自动把剩下的半句也补充完整。

“原来是这样啊”于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睛亮了起来,他兴冲冲地从自己睡衣口袋里掏出两管药膏,“噔噔噔”跑过去对边悦溪说:“悦溪,我背上够不着,你也有碰不着的地方吧?刚好我们两个可以互帮互助!”

程野:

边悦溪闻言松了口气。

尽管于师也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那么讨厌边悦溪,但眼下于师的出现确实是救他于水火。

准确点来说,是救程野于水火。“导演,我们自己决定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以自由组合,想和谁住就和谁住吗?!”于师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甚至已经想到了今晚洗澡“忘记”带浴巾请边悦溪帮忙送过去然后自己“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沐浴乳泡沫滑倒摔进他怀里的画面了。

如果边悦溪是女的,或者他自己是女的,他可以顺便连两个人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

“大家都很期待吧?”张兴标终于不再卖关子,“为了给大家最大的自由,节目组决定,本次分房”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愿看到于师呼吸都紧张了起来,许应之眼中充满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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