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混乱的兽语中,夹杂着一些杂乱无章的熟悉语言,只有其中某一些词汇能被她辨别出来。
“你能不能……再……”
姜璎当机立断地开口:“不能。”
“……”宿珩没再说出下一句,只发出她熟悉的,那种奇怪的声音。
“你在发.情?”
她突然问道。
如此直白。即便是陷入了情.欲,他也因为这句晴天霹雳一样的问题骤然惊醒。
宿珩猛地一震,这才发现她的一只脚正踩在他的右肩上,而他还紧紧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抽离。
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种本能反应带来的狂喜,他就看见姜璎倾身朝他靠过来,空洞的双眼中倒映着他羞耻难堪的模样。
她困惑地说:“可是,为什么要对着我这样。”
宿珩的呼吸滞住了。
刚刚难以抑制的咕噜咕噜声,也在话音落下之时戛然而止。
房间内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
就在宿珩以为她不会再说任何一句话时,姜璎皱起眉,不解的表情中沉着一丝忍着没有爆发的怒意:“你不能,自己解决吗?” ——
作者有话说:不管了,爽了再说(
第40章
姜璎脸上的羞怒转瞬即逝,宿珩没来得及反应,只是眼神颤抖一下的功夫,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般温和、单纯的表情。好像刚刚那些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好像他们之间尚没有出现这么大的隔阂。
如果不是她的一只脚还踩在他的肩膀上,宿珩差点要以为刚刚的那些,也是他在发.情期间产生的谵妄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帝国的主将,不再是将要向联邦、向人类复仇的杀人机器。
而是被她踩在脚下,还在对着她摇尾乞怜,向她索取抚慰和独宠的狗。
这对他而言,应是极大的耻辱。
可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她不要再说出更加刺痛他的话。
事到如今,即使他再没有经验, 也该知道这不仅仅是生理现象, 也并非是如同一场感冒和发烧一样, 过几天就能好转、不会留下一点痕迹的普通病症。
从一开始, 他就搞错了前因后果。
不是因为发.情,他才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相反的, 恰恰是因为他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才促使他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发.情期。
这个念头让他不断经受道德的谴责,他来联邦是为了兽人种族的自由,而不是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可如今,在他终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时,她却将他卑劣的、见不得光的心思狠狠拆穿。
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一点解释的余地。
“抱歉, 这是……”宿珩艰难地开口,“这是兽人的本能,我……”
“阿珩。”
姜璎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她语气平静, 听不出息怒。
实际上,即使是刚刚那番直白的质问,她脸上的困惑也是远远大于羞愤的,比宿珩预想中被她发现的场面要平和太多。
然而恰恰因为她揭穿得太过平静,反而更让他感到不安了。
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猜不透她确切的心思。
从正常人的角度,也无从得知她在兽人认知障碍的影响下,会对他的举动、两人之间在此前的接触产生多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