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安妮不可思议地听他们旁若无人地一个敢问,一个敢答,惊诧道:“上帝啊,这可是法国落后,你们怎么还能冷静地讨论那么多工作!”

一个法国人在法国落后荷兰的时候,冷静地教一个荷兰人怎么对付荷兰!

亲爱的阿森纳主帅,您还记得您是个法国人吗?

**

荷兰队这届欧洲杯有没有内讧尚且不得而知,但当他们高调挺进淘汰赛后,却在俄罗斯那爆冷。

俄罗斯的阿尔沙文如天神下凡,属于他的时代仿佛才刚刚开始。

这场比赛,马尔科也和温格一起在电视前看。

眼看荷兰高开,眼看荷兰低走,小组赛三场全胜,却倒在八强。

镜头给到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范佩西。

温格安抚地拍拍沮丧的马尔科,法国队出局了,荷兰队出局了,但温格有了新的收获。

接下来的半决赛,譬如西班牙对意大利的比赛,温格要去现场看球。

马尔科就回到了范佩西家,范佩西和温格正好交接,他俩一个去欧洲杯现场看球了,一个被淘汰从欧洲杯现场回来了。

总之,没有给马尔科独自一个人跑丢的机会。

范佩西推开家门。

他的家很大,装修也简单大气,就是只有一个人住,总是没什么人气。

进门的玄关处,摆着大大的鞋柜,里面放了各种球鞋或皮鞋,往常只有淡淡的皮革味。

而现在,人机一般的环境里多了点不一样的气息。

鞋柜上滚了一粒漏气的足球尸体,看生活反应已经死了一天了,视线落在客厅,往前两步就能将破了两个洞的沙发尽收眼底。

此时,像个加班后疲惫的总裁那样插兜往上看,能看见二楼一扇窗户不翼而飞,玻璃渣也没了,仿佛被砸碎后还被啃得干净。

不过如此。

总体还算整齐,没有什么遗漏在地的袜子,客卧旁的浴室也只有淡淡的皂角味。

地上倒是飘着几根疑似宠物的毛发,奶棕奶棕的,接着,楼上欢天喜地地滚下来一只小狗——

哦,不是小狗,是马尔科。

“哥——”

时隔半个月,马尔科又见到了他那没有变化,又好像有了变化的哥哥。

然后他被按住,狠狠揉了一把头毛。

哥哥没有表情地拉起他的手,看了看,又示意他看那扇漏风的窗:“玻璃碎片呢?”

马尔科背着手,脚尖在地上辗:“家政哥哥扫走啦。”

马尔科嗒嗒嗒踢着拖鞋和他走,就见他拎起院子里没拆的快递包装,从里面拆出一扇玻璃来。

范佩西换回了他打拳时常穿的黑色紧身背心,掏出工具箱,就见小孩往沙发后一缩。

“过来,”范佩西拎起锤子,扯扯嘴角,“不是打你。”

马尔科不太信地蹭过去,看着范佩西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开始安装玻璃窗,紧实而有力的手臂肌肉浮现出打拳时会出现的青筋。

马尔科观察了一会,觉得把范佩西扔在《动物世界》的大草原上,应该也是很会捕猎的。

那只手把锤子递到他眼前:“学会了?”

“wer?”马尔科接过锤子,站在了基本固定好的窗户面前。

看着宿主被反派头头手把手教导使用工具修窗户的系统:……

起猛了,小狗都会使用工具了,人类还不一败涂地啊!

窗户换上了新的玻璃,暂时还安全着-->>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