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问她,那已然过去的各安天涯的十几个月,她过的如何?

那一天,步蘅随补给船登岛。有步自检在,这不难。

匆匆两小时后,海面恶劣天气消散,再度具备航行条件,船只离港返航,又将她带走。

于封疆那时慢速运转的大脑间,那时间短的像是她不曾出现过,有时他会怀疑记忆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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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句抛的像象棋刚开局,封疆的“车”“马”“炮”便齐齐过河,威胁到步蘅的一众“卒”。

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长了。

步蘅想。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从旁人嘴边听说过一两耳朵。

2011年,她前去找他前的那个夜晚,有人来找她翻一件旧事,让她二十年间铸成的信念、价值观一夕之间全部崩塌。

步蘅认识许许多多人,但在那个四顾茫然的夜里,那个让人遍体生寒的夜里,因为自己想从军便义无反顾南下入伍的封疆,知道自己的航向并全力朝着那坐标开拔的封疆,不需要指南针罗盘仍不会于万丈红尘间迷路的封疆,是当时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团火,唯一的引航灯,唯一的路牌。

她想看他一眼。

靠近他,借他体内那簇不会灭的火,去驱散爬上她心头的霾,去重新相信人性本善,去继续坚持与人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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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蘅艰难组织语言中。

既顾及封疆想了解这原因的感受,又顾及他听闻那些恶心事时的感受。

正权衡间,忽然听到拎酒壶斟酒的封疆于酒水断流的间隙,补了句:“我琢磨没可能是你掐指算到我在那边儿想你,就立刻赶来见我。你没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善解人意。所以,为什么?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适才那低回性感的哑没了,这声音清澈的像掺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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