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烟毕。
徒步了近一刻钟后,两个人才齐齐站到了后海边儿上的白檐胡同尽头,封疆的小院儿门外。
池张抬头扫了眼高处那门匾问:“你这门头上,几百天前有这匾吗?不是我说,这字儿可真他妈艺术,没个八百度的眼镜戴上绝对认不出……咱闺女整的?”
封疆没来得及回复,院儿内传出的狗声先一步热烈、热情地回复了池张。
“汪——汪——汪——汪——”
搁星垂平野的夜里,狗吠声格外响亮,不扰民不罢休似的。
怕狗的池张禁不住起鸡皮疙瘩:“艹,什么情况?”
封疆没他那么一惊一乍:“池师兄,您怕狗还真打算怕上一辈子?”
这声迟来的师哥叫的池张完全没讨到便宜,被踩中,池张跳脚:“少废话。老子问的是,这他妈从哪儿来的狗?”
就不记得封疆这小窝里有过狗,封疆两年没回来过,有狗除非是妖,不然也他妈早翘辫子化骨了。
封疆视线在四周墙面和胡同口扫了数眼。
余光中瞥到一个刚露头又闪没了的人影儿,快到让人怀疑自己眼花。
哪儿来的?恐怕知道的人只有一个。
也没忘回复池张:“自己进门问当事狗。现在只能盲猜一个,天上掉的。”
池张:“……”
他想把此前的滚全数还回去,这笑话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