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膝盖,放倒冲自己而来的男司机。

陈郴不敢犹豫,当机立断撇下一切撤。

同时将自己适才从一个腿脚不算利索的人手里夺过来的铁棍扔给近身处的池张。

池张接过铁棍,杠向迎面劈过来的三根木棍,三股力道混合糅杂,震得他虎口生疼,下意识脚步后挪。

池张:“我他妈要是今天交代在这儿,那单恋这辈子都只能是单恋了。”

封疆闪身躲右侧袭来的棍风时,手臂被前方兜头而下的木棍刮擦,不平整的木刺瞬时带出一串血花。

“屮”,语气词下意识地随着挂彩脱口而出,封疆余光扫向自顾不暇的池张,“鼻青脸肿的死法拉低你的档次”。

池张:“少他妈激我,小心我撂挑子,说死就死。”

四周是肆意烧灼的莫名漫天的敌意,迎面是你死我亡的棍棒交加,身上是躲不及挨上的闷棍,手上是已然挂彩留下的淋漓热血,这种境遇下,奇怪的是,两人打得却不是寒颤,在这一刻,倒俱是笑出声。

直到池张附近有人喊:“老于头儿倒了!谁他妈有药!”

人群中确似有人体滑落摔倒在地,这一嗓子嘶吼,让池张分神,下意识停顿,但冲他而来的棍棒却从未按下暂停键。

“池张!”封疆喝了声,踹开捅向池张右腹的木棍,半秒后,冲池张面门挥去的铁棍却闪着黑色獠牙劈开封疆视线。

他妈的——

封疆意识中划过这三个字。

他手未持寸铁,只来得及扑过去用肉\\\\体将池张撞向地面。冲池张面门挥去的铁棍躲开了,池张免于被当场开瓢,可倒地的两个人,至此直直地暴露在无数棍棒底下,宛如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池张胸腔被封疆撞出一口腥气,刚下意识地抬手推封疆,紧接着手就被一股大力攥紧,他整个人更被封疆死死压在地面上。五厘米的身高差,够封疆将他严丝合缝地罩在身下。

下一秒,池张只觉得自己头疼眼花,眼前是闪动的光线,混杂着棍棒挥下、抬起制造的宛如正午时分穿透百叶帘的细碎光影。

薨——

哚——

砰——

各种沉闷的声音同时挤入池张不甚清明的耳朵。

他想骂人,骂封疆祖宗十八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将身上的封疆掀翻,却施展不出任何气力。

他只能感觉到身上的封疆随着棍棒加身,在他身上一次次机械地颤动,像搁浅的鱼,幅度越来越大,又越来越小,而后是温热黏腻的液体滑入他的颈口。

池张没有捱此后的任何一棍子,却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碾碎般,浑身炸开似的疼,疼得他近乎无法喘息。

已经二十一世纪了,自私主义、金钱主义至上,人心不古,惯常浅交薄情,怎么会有这种五年如一日,掏心掏肺甚至肯掏命的傻子,让他这个运气不佳、霉催体质的人认识,还做了兄弟呢?

身下的地面冰凉蚀骨,池张的意识却在失控溃散,他狠下心聚集全身的力道,死死咬住下唇,在疼痛中终于捡起自己破碎的声音。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封疆已然低垂的头颅,精短的发:“封疆——封疆”

“封疆——你应我一声——”

“封疆——跟我说句话——”

“封疆——————”

没有回应。

池张的嗓音粗哑难辨:“魂淡,你他妈要是敢死,我爬起来就去追步蘅!!”

第38章 新修整个人的三魂七魄宛如被风化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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