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戈脱了军外套,兜手披步蘅身上,轻啧:“我是当兵又不是坐牢,我休假不行啊?冻不死你。”
正说着,一旁的篮球场里有人拍打着篮球扑到边网上喊:“陆哥,你来不来啊?我们四个刚打没多会儿。”
陆铮戈提起嗓子回:“不打。我说,你小子长不长眼呐,没看哥边儿上站着你小蘅姐吗?”
校服还搭在篮球架上的少年挠头,笑嘻嘻,语调儿柔了几度,看向步蘅:“小蘅姐,那你来吗?”
步蘅隔着陆铮戈熨帖于身的军衬衣掐他,同时回复球场上的中学生们:“不来,鞋不合适,你们好好玩儿。”
陆铮戈呵了声:“别找那些没用的借口,二哥不在,就没见您高抬贵腿往球场上迈过,关人鞋什么事
儿。”
步蘅也不恼,只淡声道:“他不在,你比他在的时候欠,还比他在的时候菜。我凑热闹你会老实旁观不参与吗?还总是非要跟我一伙儿,我不打注定输的球。”
陆铮戈又想笑又觉得气:“老这么挤兑你发小也不怕遭雷劈。你看不起我跟看不起二哥有什么区别?我们俩可是他带着打球打大的。”走到这儿他才记起锁车。
步蘅也转移话题,问及:“休假回来有事儿?”
陆铮戈利索回:“废话,正事儿。约会。”
步蘅倒是被他的干脆说得一愣。
陆铮戈又道:“陆弋戈那个脑子里塞满报效祖国的人都能为促进兰州军区和广州军区(2016年战区才成立)联姻大业休假相亲,我还不能约个会?我一大好青年,我花儿一样的年纪。”
步蘅踹他:“别贫。”
陆铮戈斜了步蘅一眼:“喂,我正在挨冻温暖你,你但凡有点儿良心,我就算贫,你也得给我忍着,何况刚那都是大实话。”
步蘅又嘱咐:“过会儿见了陆爷爷嘴上留个把门的,尽量少胡说,他抽你我可不当人肉盾牌。”
陆铮戈仍不在乎:“老陆不用你管,你拦着点儿你家老步让他别火上浇油就成。我话说得够好听了,都特么21世纪了,他还给我家老大定那破娃娃亲,你又不是不知道,陆弋戈那冷冰冰的性子,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塞这么个娃娃亲给他,他不翻脸全是看在老陆装心脏病的份儿上,我估计背后搞不好他把用来练兵的沙盘都给掀了。要我说,老陆还不如把这娃娃亲换个主儿,塞给老二陆铮渡,正好让他收收那停不下来的泡广院儿女学生的心。”
陆家三兄弟,步蘅都不陌生,年纪最小的陆铮戈成年后,喊大哥陆弋戈和二哥陆铮渡要么是老大老二,要么连名带姓,从不带哥字。倒是喊跟了他爷爷陆恭俭多年的,陆恭俭的部下封忱大哥,也顺带喊封疆二哥。
就这么听来了俩八卦,亦不是不关心他,步蘅于是追问:“你跟什么人约会?”
陆铮戈淡笑道:“哦,一女学生。”
正好让他收收那停不下来的泡广院儿女学生的心……陆铮戈适才吐槽陆铮渡的这话,步蘅还没忘。
步蘅:“……”
陆铮戈继续坦承,刻意逗她:“广院儿的。”
步蘅:“……”
见步蘅无语,陆铮戈于是解释:“皱什么眉,老太太似的。放心,不是同一个,没有兄弟阋墙,何况我俩根本不好同一口儿。”
步蘅直视他,拷问:“这是第一个?”
陆铮戈痞笑:“小瞧弟弟呢,第五个。”
步蘅不得不瞪他。
陆铮戈手搁置在她肩上,拍了又拍,以一种哄孩子的力道:“你以为我是清心寡欲的二哥啊,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