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依旧冷得像一块玉,被子盖了两层,仍捂不出一丝热气。
“是不是很冷……”
时明月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早已扯掉了自己的衣物,锁骨清凌,腰肢纤细,却因常年端正身姿而线条紧致,每一寸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与柔韧。
她俯身时,黑发如瀑,扫过云湛苍白的颊,带着淡淡的暖香。
解开了最后的束缚,赤身贴近云湛,肌肤相触的一瞬,时明月身子轻颤。
她把自己当成暖炉,一寸一寸覆上去。
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云湛冰凉的腰,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丝微弱却倔强的跳动。
她的腿缠上云湛的膝弯,手臂环住那截细腰。
体温在无声中交换,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热量都灌进去。她轻轻挪动,肌肤摩擦带出细微的静电,麻意从相贴处一路窜上脊背,她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却不敢挪动太远。
她怕一离开,云湛就又被寒气吞没。
她把脸埋进云湛颈窝,唇贴着那层冰凉的肌肤,声音轻得像叹息:“求你,一定要活下来,我只能做你的人了。”
暖意一点一滴渗透,像春夜第一缕风,吹过冰封的湖面。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一点点流失,意识开始飘散时,她仍固执地收紧手臂,像要把两人嵌进同一个骨缝。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贴着云湛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一辈子都别离开我。”
时明月迷迷糊糊的,身体忽然有些沉重,像坠入了梦魇之中。
睁开眼的一瞬,不是病房,而是冰天雪地。
“这里是?”时明月大惊,她是又被绑架了么?那云湛在那里?
“这里是我制造的环境·,你不用担心。”狐妖云湛双眼赤红,她站在雪中央,黑衣如墨,长发束得一丝不苟,眼神冷得像冰雕。
幻境里下着一场永不停止的雪,天地白得刺眼,像被抽走了所有温度与情绪。
“云湛!你恢复了吗?”时明月看着她,眼神亮得几乎要把雪地点燃。
狐妖云湛扯了下嘴角,笑意却不到眼底,恶劣得像故意踩碎一只蝴蝶:“如果你想谈恋爱,也不一定非要是我。”
她走近一步,指尖挑起时明月的下巴,声音淡淡的。
“时明月,我这个人俗气得很,贪恋美色,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能让我睡的不值得你喜欢。”
狐妖云湛掐着矜贵的大小姐下巴,说着浪荡的话,时明月的脸却一点点红下来,像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玫瑰。
狐妖云湛的本意是劝退她的,自己好像忘掉了很多事情,无法理解时明月的感情
没成想,时明月却直接抓住云湛的手,牵引着按到自己胸口,心跳在掌下剧烈撞击,像要把皮肤都撞破。
她鼓起勇气,声音却带着颤抖的甜:“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掌下的心跳越来越快,像一场暴雨砸在雪原,带着不顾一切的炽热与执拗。
时明月仰起脸,睫毛上沾着幻境的雪,却掩不住眼底那簇火。
“我漂亮,身材好,也愿意让你睡……”
她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只求你,别再推开我。”
雪忽然停了,天地寂静。
云湛垂眸,掌下的心跳像一条滚烫的藤蔓,一路缠上她冰冷的指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