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修呢?
车子停下,孟晚溪推开车门下车环顾四周。
终于看到了那抹高挑的人影靠在摩托车边,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支烟,男人仰着脖,缓缓从口中吐出一口白色雾气。
路灯的光洒落在他身上,他的白衬衣随风摇曳,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