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一个红了脖子,一个红了耳根。
刚刚擦完,霍厌收拾好药膏头也没回,“我去洗手。”
孟晚溪朝他看去,只看到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丝毫没有平时的从容。
她的脑中掠过一个念头,他该不会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吧?
不过霍厌带来的药确实很好,她的关节原本像浸入了寒冰,又冷又刺痛。
药膏配合着他的按摩手法,那种痛苦减缓,不一会儿的时间,她试着轻轻抬了抬,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除了小腹处隐约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失去一个孩子的事实,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想到梦中那个酷似自己的小女孩,孟晚溪的心脏一阵阵抽疼。
宝宝,此生妈妈还有机会遇上你吗?
和傅谨修相识相知相爱整整十八年,尚且落得个满身伤痕的下场,她还敢再信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