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勾他。
要用最原始的情和谷欠,将他彻彻底底地,捆缚在这场温柔乡。
可除此之外,初沅也不知道,她该如何靠近他,讨好他,以求得他的怜惜。
她不敢,也不能,放开这唯一的希望。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沉默中僵持。
慢慢地,初沅的鼻尖有些泛酸,她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道:“世子,不要走,好吗?”
她避开了他的询问。
但这样的举动落入他眼中,比起直接的回答,却更像是一种肯定。
谢言岐单手覆在她颈后,力道颇重地将她往怀中摁了摁。
初沅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跪伏在榻上,泪眼朦胧地望向支摘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