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流先人一步,他截住顾惊宴伸过来的手,视线对上,礼貌疏离说了一句。
“顾先生,请自重。”
顾惊宴不肯作罢,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看,只是咬牙紧紧盯着少女的侧颜,不住地追问:“霍东霓!”他额头的青筋爆出来,“我他妈问你话!你是不是疯了你!”
“......”
霍东霓慵懒冷漠地转过眼,清纯美欲的脸上挂着讥笑。
她的目光扫过温婉隆起的肚子,“顾教授,您这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顾惊宴哑口。
霍东霓懒得理他,把肩上的包取下自然地塞给骆流,挽上胳膊,说:“阿流,我们走吧,这儿太吵了,以后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