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约是多饮了几杯美人奉上的西域玫瑰露,白皙的面颊上晕开一阵不雅的薄红,眼神也有些涣散迷离。

听下人语罢半晌,方才后知后觉地蹙起眉:“她醒了?”

传话的老奴点点头:“北院的人来报,孺人一醒便闹着伤口疼,死活不肯喝药,砸了盛药的汤盅不说,还将屋子里的人都撵了出来,剩她一人在屋中后又吵着要即刻见到郎主,已经闹了好一阵了。”

萧觉越听,面上便越是不加掩饰地显出几分不耐。

他身边的女子不由将他紧紧依偎,娇嗔着:“郎主说好今夜只陪奴一个人的,可不许食言啊。再说夏侯孺人那边不舒坦就找太医嘛,郎主又不会治病,这么晚了您身上金贵,北院又僻远,作甚还要劳动您到处跑呢?”

萧觉回眸看了她一眼,论容貌,眼前之人顶多算小有姿色,与他们口中的夏侯孺人相比,更是天壤云泥。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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