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并不是狂风暴雨,也没有俗套的大雪纷飞。只是一个普通的夏天,空气很干燥,太阳很晒。他被押在刑场上,冰冷的刀锋落下,他的头颅应声而落。
他用笔锋告诉人们无数次一定要站起来。可到最后,他连自己都没能再站起来。
季糖帮青年擦完脸了。
他挽起袖子,重新将青年放回棺材中。
沾满灰尘的棺材被季糖重新清理过了,棺材板被重新擦过,就连棺材内部也被垫上软绵绵的垫子,不再显得这么冰冷。青年躺在里面,或许不会再这么难受。
季糖没有离开他,而是坐在小板凳上,拆开甜品慢慢吃。
冬天明明早已过去,今天的天气却意外地寒冷。季糖的热奶茶拿出来不过一会,便被冷风嗦嗦地吹凉。和刚从冰箱内拿出来没有什么区别。
季糖只能硬着头皮将冷冰冰的奶茶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