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尽头是一面墙,温时在黑暗中胡乱摸索,摸到了一块有明显凹陷的砖块,他用力往下一按,面前的墙壁自动翻转,温时重心失衡,第一反应是护住蜡烛,栽倒在前方的地面。
背后竖琴的琴身垫了一下后背,肋骨好像要断了。
压根顾不上揉腰,温时满心满眼看得都是墙上的画框。
画框越来越立体,直至好像在夜间活了过来,上方的铡刀诡异地自己动了下。
寂静的阁楼明明只有温时一个人,虚弱又强忍痛苦的呜咽不知从何处而来。
“疼,好疼。”
每一个字都念得格外重,不断传递着那种碎裂的痛苦。
“我的脑袋,我的脑袋在哪里?”
温时皱着眉,寻找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