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暖心道谢,没想到他们的服务态度这么好。
吃下药后,容微月身上痒感渐散,喉咙的紧绷感慢慢松开,过了会儿她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脸上只有点淡淡的红,没太大异样。
她松了口气,走出卫生间。
估计宴席都散场了。
她垂眸慢慢往前走,原路返回,几步后抬头,却看到前方五米开外的长廊
傅蔺征长身而立。
男人一只长腿微曲,一只踩地,慵懒侧靠着墙,正打着电话。
他指尖夹烟,右手戴着潮汐尾戒,口中轻吐白雾,被风卷到身后的窗外,化在外头暗沉夜色的靡靡雨中。
他极高的身子站在明灯和阴影交界处,轮廓模糊,风卷起他利落短发,神色淡淡,桀骜中带着冷然。
狭窄的长廊,他在前方必经之处。
她神色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