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像得了疯牛病一样,行为狂躁,极具攻击性与嗜血性,咬其它的同类时都是一口咬在它们脖子上,弄得血流满地。”
陈乾堂伯一边说,一边不禁回忆起当时发生的那难以名状的吊诡画面,有种恐惧加身的感觉。
“可曾注意到那头牛的眼珠,是否有什么异状?”沈珏再问。
陈乾堂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怎么知道那牛的眼睛确实有问题。
“我们当时赶到牛棚时没发现那头牛的眼珠有什么异常,但当我们后来调出监控想查清楚原因时,就在监控里发现那头牛发作时眼珠分裂出了两个。那真是一种回忆起来都令人心惊的恐怖。”
沈珏闻言眯起了眼,却是低头沉思,不再说话。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堂伯,你们当时又是怎么知道这是那个人搞的鬼?”
“因为地上的血迹凝成了一排四个血字——‘血债血偿’。”
“堂伯,既然你们这么早就发现了那个风水师有问题,为什么不阻止……”陈乾有些疑惑。
“这只是我们陈家与他的私怨,可开发此地一事涉及了一众人的利益,他使我们成了拦路石,阻止他就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以利益挟持着其他人逼迫我们,而我们根本无可奈何。”
“堂伯,那人到底什么来路?”陈乾蹙起了眉头。
为了报复他们家,还真是花费了大手笔。
“我不确定,但据我所知,你爷爷生前曾让我们小心东南亚那边的来人,想必此人就是出自那里。不过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谢谢堂伯。”
“没事。不过阿泽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走上了你爷爷的道路。
陈乾的堂伯没有把话说完,但陈乾却从他略带担忧的目光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乾没有说话,只是避开了他的视线,点了点头。
再抬头时却转移了话题,他微笑道,“堂伯,我现在已经改名了,不叫陈泽,改叫陈乾,以后你们就叫我陈乾这个新名字吧。”
“为什么突然决定改名?”
“得了高人指点。”
“高人……”陈乾的堂伯表情微肃,“阿泽,你不会是被什么人给骗了吧?”
“没有。堂伯你放心,好歹我也是跟在爷爷身边长大,怎么会没有一点判断力呢?”
听到陈乾搬出他爷爷,陈乾的堂伯才稍微有所放心。
“对了,堂伯,有一件事我需要告知你,不过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嗯,你说吧。”
“昨晚我见到二堂姐了。”
“妙依?你见到了妙依?不,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不止是陈乾的堂伯惊讶,陈乾这话一出,连一旁坐着的堂伯母以及其他堂兄弟都有些失态地惊呼。
“阿泽,你说的是真的?!可你知不知道,你二堂姐几个月前发生意外,已经失踪了。”
“阿泽,你十几年没有回来,也就小时候和妙依见过,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是妙依?”
“阿泽,堂伯母求你,告诉我你真的看见妙依了吗?她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陈乾深吸了口气,然后低着头语气有些沉肃地小声道,“我确定我看到的就是二堂姐,她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
“二堂姐已经死了,我遇见的是她的鬼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