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走了。

我允许你……

冒犯我。

沈珏眼神更加坚定,彻底抛却了其他顾虑,他一旦做出了选择,无论结果多么不好,多么意料之外他都不会后悔。

因为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刚接近楼令渊所在的范围不到百米,沈珏就下意识地浑身一颤,被当做猎物盯上的感觉让他本能心慌。

但他还是咬牙没有选择逃遁,事实也是即便他想跑都晚了,楼令渊的速度根本不是他可以比较的。

百米的距离,不到三秒沈珏就被蛇尾裹挟举到了半空中高高在上的楼令渊的面前。

沈珏骨头作响,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揉碎,被楼令渊失控的力道弄得痛极了,意识与肉体的双重疼痛令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脸色瞬间就更加苍白,整个人呈现进气少出气多的疲靡之态。

“痛……”他发出了一声小兽一般的呜咽,像回到了小时候因为忍受不住训练的痛苦而向师父讨饶撒娇的时候。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没有人比他再配这副言辞。

然而已经完全失智的楼令渊根本自控不了,蛇身缠着人贴近,以鼻尖轻嗅着他颈项血脉搏动的味道,神情露出变态的痴迷。

微张的鳞片逆划过沈珏的皮肤,锋利犹如刀片一般刺入他的皮肤,瞬间便有鲜血汩汩如泉涌,喷薄而出。

蛇尾滑动,缠着他的腰将他吊悬在了半空之中,沈珏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整个人以一种被献祭的姿势被放置,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滑落。

“唔……”沈珏的身子一抖,被刺穿肩胛骨的感觉让他原本已然麻木的痛觉再次达到峰值,双眸猛睁,痛到眼泪都眨不出来。

刺入他左肩的细长蛇尾倏地抽出,带出一小股犹如泉涌的血液喷溅于楼令渊的脸上,为他那张妖邪的面容平添血腥残忍之气。

那血洞伤口的出血量就远非沈珏腹部以及手上那些“浅显的”伤口可比了,被楼令渊以口堵住,渴饮起来。

失血量达到了一定的地步,沈珏被疼痛折磨到麻木的头脑晕眩起来,连不知何时腰上缠裹的力道变轻都未感受到。

恍惚间仿佛感到被人含住了唇,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又温柔地舔上了他的上颚并且不断的深入,引得他反射性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浓郁的血腥味在他的舌尖绽开。

他本能地含住了那条还不断溢出鲜血的舌,那血腥味奇异地并不叫他反感,并没有太重的血锈味反倒是以如同兰花一般的甜香为主,更重要的是,随着不断的摄入,他感觉到了疼痛被明显安抚的轻盈。

即便如此,他最终还是昏了过去,被楼令渊打横抱在了胸前。

楼令渊垂眸看着他因仰头而突露出来的喉结突生,目光游移到他完美的下颚线,最后落到了他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心中竟生起了一抹后怕。

若非他清醒的早……他可能会被他弄死。

他已经和他说过了,让他躲起来。为什么这般不听话。

楼令渊闭上了眼,眼前却又浮现他找回一丝理智时看见的一幕。

浑身是血的沈珏。

楼令渊猛的又睁开了眼,呼吸都有些急促与不稳。

他将沈珏轻轻放到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将一旁他的蛇蜕放在了他的身边,转身朝那湖泊再次走去。

成功蜕皮,亦是代表他打破了基因的枷锁,完成了血脉的融合,熬过了那非人的痛苦后便是涅槃新生,他的实力也再度攀升至一个高峰。

眼下没有精准的仪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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