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设,除去桌椅床榻,墙边还靠着一个木柜,他拉开柜门,被吹来的灰呛得咳了两下,随后取出放在其中的剪子。

“寨主,寨主?”

聂珩回神,去看二寨主。

他略微应了声,“二弟。”

二寨主一语道破天机:“在想那病秧子?”

“怎能这样叫他?”聂珩说。二寨主道,“可我又不知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聂珩舔了舔唇,满脑子都是那时风中的惊鸿一眼,他拍拍手起身,回头去看寨主之位,“自当上寨主,你们都要我找个压寨夫人回来,原先我想这种事耽搁敛财,可这回……”

二寨主:“您要娶那病秧子??”

聂珩笃定:“我要他当我的压寨夫人。”

二寨主震声:“并非我阻止你,这病秧子看起来贵不可言,身份不凡,若他是什么皇亲国戚,我们赤月寨都要毁了!”

聂珩:“皇亲国戚?什么皇亲国戚不在京城享福,来我们岭远?”他并未在意,压寨夫人是取定了,“你也是提醒我了,避免夜长梦多,娶亲一事需得尽快安排下去,最好此月中旬,中旬同他成婚。”

聂珩看起来是下定了决心。

二寨主没了办法,只好说:“若他性子同您不合呢?这种娇气的病秧子最是难伺候了。”

“你说得有道理。”

聂珩若有所思,直至太阳落了山,他方才亲自端着饭菜前去寻青年。

“寨主。”“寨主。”

门口守着两人,看见聂珩恭声打招呼,聂珩道:“把门打开。”

“是。”

聂珩进屋,又让人将门关上。

随后他放下饭菜,转身看向坐在榻边的青年。

确实是病秧子。

青年坐着,背脊挺直,身形单薄,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帷帽被他扔到了地上,聂珩低头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听他们说,你一直不肯进食?”

玉流光看着他的动作。

他轻扯了下唇,不咸不淡,“谁知有没有下毒?”

“没有下毒,他们难道没有同你说那件事?”聂珩端起碗,当着他的面尝了一口饭菜,告诉他没有毒,随后才提那件事,“我要你当我的压寨夫人,婚期在此月中旬。”

他端着碗,拿着勺,送到他看起来柔软好亲的唇边,“尝尝。”

玉流光忽然侧头看他。

他当然可以直接告诉聂珩他的身份,聂珩就算再蠢,哪怕不信,也会先去调查清楚。

所以他无需和此人周旋。

可赤月寨地处岭远,朝中打击过那么多次山匪,赤月寨不可能次次都能躲过,也不可能在岭远做到只手通天,连富贵人家的公子都能想劫持便劫持。

只有可能,赤月寨和当地的官有所勾结。

玉流光垂眸看了眼聂珩递过来的碗。

他忽然伸手,“哗啦”一声打翻了碗勺,聂珩慢了一秒垂头,看着一地的泥泞,神色不明地看他。

“恶心。”青年苍白着脸,唇瓣启动,似讥讽地看他,“你尝过的,还给我吃?”言罢气狠了似的,偏头咳嗽两声,单薄的双肩都随着咳嗽轻轻颤动。

聂珩滚动喉结,没说什么,回头让人再送份新的饭菜过来,再叫人打扫干净屋子。

他将新的饭菜送到青年眼前。

“这回我没尝过了。”

玉流光照样打翻,不仅打翻还站了起来,朝着聂珩推了一把,聂珩被推得后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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