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温度有些过于高了。

也大概是吻加深了四周的温度,他颤动着眼皮,半晌睁开眼,蔚池往下,重新吻回了他的唇瓣,辗转反侧,缓慢磨擦,蔚池的气息侵略性有些强,倒是和表象不太像,玉流光只张了一点唇齿,舌尖就被人碰到,他往回缩,声音湿润,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回去了。”

什么?蔚池没太听清,满脑子都是眼前人唇齿中那濡湿柔软的触感。

他分开两人的唇,近距离看着这张夺目的脸,甚至疑心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追到他的……像做梦一样。

似乎现在这种现状才是正常的。

蔚池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点头,回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车行驶而出,刮起地面浅浅的积水,溅起泥泞。

水色溅开,管家踩着水洼,在院子里举着伞怀里抱着遗照,匆匆忙忙往客厅走。季昭弋彼时正坐在客厅其中一张沙发上,手边是热水,手里是一份iPad。

里面播着下午的监控。

从管家打电话过来说遗照不见了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季昭弋看监控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回拖动进度条,找到有关遗照那幕时也只看到遗照卡扣松开,从墙上直直掉了下来。

再往后,遗照凭空消失。

而监控播放到这一幕,不知是不是巧合,屏幕滋滋了两声,画面跟着出现彩色,不久,也就一两秒,恢复正常的时候遗照就不见了。

哪幕都好,偏偏是这一幕。

季昭弋看着,心平气和地喝了口热水。

他放下iPad,对不知道从哪取出了新遗照的管家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吧。”

季昭荀就活在这。

一个遗照能代表什么。

管家不赞同:“这怎么好,遗照丢失事小,抓小偷就好了,可它是凭空消失的。”

这份监控管家也看过。

关于丢失的那两秒,他犹豫一下有话要说:“二少,您说会不会是闹鬼?”

季昭弋讽刺道:“季昭荀闹鬼偷自己遗照啊?”

“……”万一呢?管家细细一想,也觉得有点过于荒谬了,大少没事自己偷遗照做什么?总不至于遗照是复活的道具吧?他思来想去,还是先踩着梯子,将新的遗照重新挂回墙上,“不然今晚我守在这里,看看遗照还会不会消失?”

季昭弋懒得管,“随你。”

话是如此,管家最后当然没这么做。主要是不敢,要是遗照真的再次消失,那不就坐实别墅里闹鬼的事实吗?

管家决定尽快找个风水师来看看——虽然当初建房的时候就有风水师全面看过位置了。

季昭弋回到房间前,长久地注视着挂在墙上的遗照,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段时间后才起身。

他关上门,打开房间,本来想和流光聊天,可刚打开消息列表,就发现流光意外地主动找自己发了信息。

虽然内容是“遗照的事怎么样了?”

季昭弋答:【不见了,监控关键帧正好没信号,你可以问问我哥,看是不是他在搞鬼。】

玉流光:【他拿自己遗照干什么?】

季昭弋:【可能嫌晦气?】

反正他嫌晦气。

另一边,玉流光看到这条消息安静几秒,慢吞吞放下手机。

【季昭荀两天没出现了。】

他客观地说:【他能出现的几个小时,应该去了别的地方。】

系统搭话:【偷遗照?】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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