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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简则和闵闻也到了。

两人甚至坐的是同一个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空气几乎瞬间逼仄,闵闻皱着眉环胸,瞥红发青年一眼。

这个唱歌难听到要死的歌手怎么来了?

流光让的?

闵闻俨然忘记,自己之前还分享过简则的歌给玉流光,而且还说什么歌词写的有点像他们俩。

何止是像。

这分明是人家和流光的回忆。

闵闻抿紧唇瓣,有些烦躁地挪开眼,“叮——”电梯门开,他大步走出去。

落后几步的简则神情如常,揣着怀里刚出炉的烧饼走进病房。

他一直捂着,皱是皱了点,好歹没被寒风吹冷。

流光应该还是吃不完,就像初中那一年,最后烧饼还是他解决的。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烧饼了。

甜的。

简则舔了舔唇瓣。

这算间接接吻吧。

他走入病房,眼睛一抬,就看到青年苍白的面容。

长发已经被扎起了,偏扎在右肩处,黏着雪白的颈。

昳丽眼眉病恹恹的,好像比任何一次都要病的严重。

看到这幕,简则脑子里的旖旎风月顿时飕飕冷却。

他大步上前,想去抓玉流光冷白的手,又没有立场。

一时急在原地,想起两人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晚玉流光高烧进了医院,差点没缓过来,心里忽而涌上难以抑制的恐慌,“流光,你病得很重吗?”

玉流光抬头,鼻尖轻嗅,闻到了烧饼的味道。

他伸手接过,指尖残留着塑料袋上的温度,有烧饼本身的,还有简则怀中的体温。

“不重。”

嗅了嗅烧饼味道,“感觉味道和以前不一样。”

简则说:“烧饼是那年的老大爷手工做的,那么难吃,实在难找出同款了。”

“有体检表吗?我看看。”

两个话题交叉着,竟也无法转移注意力。

玉流光咬了一口烧饼,腮帮子微鼓。

咬了两口,他果然不乐意吃了,偏头就吐掉,长睫翘起,眉头皱着。

“体检表不见了。”

简则:“怎么会不见了……”

问完,见人不答,于是沉默一会儿,去拿他手里的烧饼。

闵闻以为他要帮着扔进垃圾桶,还暗道真殷勤真心机。

结果就见人说:“我帮你吃完。”

“……!”

闵闻听不下去,蓦然上前抢走烧饼,“你们什么关系就吃同一个饼?”

手中措不及防一空,简则飞速看向闵闻,推测这应该是流光的某个前男友,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又抢回烧饼,“我买的,他不乐意吃当然是我解决。”

说着就是一口。

正好是玉流光咬过的,一个小月牙形的位置。

要不是场面不合适,闵闻差点动手。

这个死初恋真没素质!

他暴躁地站在一侧,眼睛看来看去,很快找到活干。

他给玉流光倒了杯温水。

殷勤捧到人的跟前。

谁都不如他!

流光可是亲口说了要跟他复合的!

吵闹过后。

病房忽然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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