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玉流光去,留下面面相觑的父母俩。

“哒”门被人关上。

祝砚疏跟在他身后,看着玉流光低头慢吞吞喝药。

他不畏苦,这种苦涩的药总能分作几口喝下去。

不像别人情愿一口喝完。

站着盯了他一会儿,祝砚疏走去坐下。

杯里的药见底,有细碎深色的药渣。

玉流光把杯子放在桌上,唇色沾着湿红,他回头,糜丽的眉眼在灯光下衬得有些清冷。

“你过来点。”

祝砚疏靠近。

醇厚的苦涩药味瞬间逼近,他一动不动,漆黑眼瞳里是青年半垂着的眼睫。

青年主动亲了他一下。

湿红的舌尖露出来一截,像是在强迫他尝尝这干苦的药。

祝砚疏并不怕苦。

唇上被湿润舌尖碰过,他想都没想,张口就吻过去,含住这截湿润的舌。

口腔也是湿漉漉的,他用力地舔吻,喉结滚动,呼吸都重了一分。青年睁眼看着他,片刻后紧闭了唇齿,没许他往里亲。

祝砚疏只能亲他柔软的唇面。

将那苦涩全部舔去,染上滚烫而湿润的水痕。

片刻之后,玉流光在轻轻喘息。

额上黏了乌黑发丝,一双玻璃珠似的眼一片水色,他推开了祝砚疏的肩,平复呼吸道:“刚刚在楼下你又在跟我作对。”

祝砚疏没反驳。

玉流光道:“顺从我点,我能记起你,订婚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你再接受无能也是事实。”

祝砚疏依然没说话。

过了会儿,一双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

吻又主动覆盖上来。

祝砚疏滚动喉结,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眉。

“听话。”

很轻很轻的吻。

夹杂柔软的嗓音,尾音都落下来一点。

还有那双轻飘飘的视线。

祝砚疏被看得没顾上被掐着的脖子,径直俯身去亲他。

吻着吻着,角度调换,他的头发被一只紧绷着的手揪住。

祝砚疏呼吸很沉。

竭力往前,呼吸中是浓郁的白玉兰气息。

他几乎贴上去吻。

玉流光轻蹙着眉。

垂在床边的小腿肚轻绷,发颤的呼吸溢出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踩了祝砚疏一脚。

祝砚疏神经末梢被刺激得颤栗一片,粗喘着,被揪着头发抬起头来。

玉流光清晰地看见他突出的喉结在滚动。

闭了闭眼,擦去睫根处濡湿的生理性水色,他哑声道:“今晚你别走了。”

祝砚疏舔了下唇。

“好。”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8。】

*

玉流光还有件事没办。

还得还简则的卡。

那天住院后,他一直在思考还卡的时间和顺序,剩最后那十点愤怒值,必须在还卡这里完成。

一大早,玉流光摸出手机问简则什么时候有空。

简则起很早赶通告,几乎时时刻刻看着手机,见状想都没想就回了句:【随时都有空!】

被他备注成流光小狐狸的青年回复:【那我们下午见吧?我还卡给你^v^】

“啪!”

经纪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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