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小美人鱼第一次换上人类的腿走路一样,虞棠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种……
等推开门,纪长烽搂着她的腰,一直关注着她,怕她难受,毕竟只有他知道虞棠到底有多么娇气。
门口李春梅站在那儿,等了很长时间了,脸上强忍着没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好不容易看到纪长烽和虞棠出来,抬眼看过去,瞬间心情复杂。
虞棠的脸泛着粉,往日上翘的狐狸眼内多了点水痕,微扬的下巴依旧看着盛气凌人,只不过……不止站姿奇怪,就连衣服都穿得那么紧,活动时,耳后隐约露出点嫣∣红的痕迹。
李春梅僵住,脑子里骤然想起昨天晚上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那些个破碎的声音,闷哼和水∣声,粗∣喘和哭泣声。
李母也笑:“确实。”
纪长烽眉头微皱。
但即使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长烽吃得太狠了,就算是此刻他什么都没做,娇∣滴滴的还是有种仿佛被吮∣吸的触感,甚至虞棠烦躁的在想,也许不应该穿内裤。
她挑眉,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摩挲了几下,下意识又看了眼这几十桌的升学宴排场。
坐在她旁边的裴青寂却“咦”了一声。
这句话的含义,带着浓烈的暧昧,裴青寂的脸唰一下就变白了,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在虞棠和纪长烽身上来回的挪动视线。
现如今李春梅这么重要,记账的人也就换成别人了,虞棠出去望了望,今年同样考上大学的赵燕燕埋着头,认认真真的在那记名记账。
在旁边站着的纪长烽,原本被裴青寂故意忽视,此刻看到裴青寂灼热的视线,他不悦的上前挡住虞棠。
全桌人都起身,举杯碰杯。
李鸿问他:“怎么了,小少爷?”
再过几天,他就能和虞棠更进一步了,裴青寂这个小少爷,就继续带着虚无缥缈的希望在这边像狗一样乞求虞棠的垂怜吧。
眼看着裴青寂面带笑容的走过来,虞棠敷衍地应了一声。
真要是考上京都大学了,那上面校长的名字不可能填的是退休人员的名字吧。
白粥没什么味道,虞棠喝了几口就皱着眉不愿意吃了。
虞棠瞥他一眼,心想罪魁祸首怎么好意思笑得这么爽朗的。
他总觉得今天的虞棠,似乎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样,她身上好像有种别样的气质,或者说味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
她屁股还疼。
纪长烽带着一种正房的从容,微笑一下不再说话了。
他甚至不敢多想,把虞棠的话当做救命稻草,赶紧点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就说嘛。”
这样仿佛在告诉别人,她和纪长烽做了什么似的,尤其是和裴青寂,不必说太多。
虞棠语气敷衍,裴青寂却重重地舒了一口长气。
纪长烽劝了又劝,最后碗里剩了点底,被他一口干了。
虞棠瞪了纪长烽一眼,纪长烽昨天晚上欺负她的事情她还没算账呢。
裴青寂凑过来:“姐姐你记不记得……和咱们发小的那个胖子,他家里全是知识分子,祖辈都挺有名的。”
她板着脸:“人……来了不少,门口有人记名,中午才能开饭,你们等下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人群中,虞棠的身影极其扎眼,她本就长得白,又好看,穿着一身高领小裙子,披散着一头长发,唇红得要命。
泛∣肿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