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嗓子哑了,但他想和虞棠说点事情,怕第二天来不及,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
“你闻闻。”
是了,他们现如今都是[试一试]的关系了,他自然是属于虞棠的所有物。
───在虞棠心里,现如今,他已经是属于她的了?
他舔了舔唇,这下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老老实实去打水热水,端水过来,再一点点细致地帮虞棠擦手,洗手。
纪长烽越想额头的汗越多,越想越觉得自己解释的有些勉强。
纪长烽的手指从上到下,在她的后背写字。
当初虞棠主动撑伞去外面接他,为了他衣服都弄湿了,还生了病,如果他能早点回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清了半天嗓子也没好,嗓子依旧是哑的。
不一会儿,旁边的位置被人掀开被角,纪长烽钻了进来。
她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光滑布料发出的声音。
虞棠以前从来没有在他面前主动提起李春芳过,之前暴雨的事情也反应平淡,现如今翻出来,似乎态度也和当初不一样了。
纪长烽的后背一如既往的宽阔、踏实,其实就只是一小段路而已,虞棠稍微眯了一会儿就到家了。
虞棠看他这副模样,这才哼了一声,重新趴在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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