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小麦色的皮肤几乎是在几瞬之间迅速泛红,额头也淌下了汗。
虞棠索性直接倚在纪长烽肩膀上,头枕着他的肩,整个人也都倚在他怀里。
他脸上的神色迅速恢复如常,抿着唇“嗯”了一声,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虞棠想抽回手。
她甚至还有闲心帮纪长烽解释:“你们长烽哥最近确实是病了,上次淋雨高烧不退,咳嗽咳得嗓子哑了,现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这种简单的音节。”
但纪长烽还是想抱着虞棠,咬她的唇,想反过来折腾折腾虞棠。
纪长烽明显是在关键时间,可偏偏此刻电影已经播完了,不少人都起身,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和周围人兴奋地讨论电影内容。
“……”
不过她以前没听说过啊?
可现在,纪长烽偏偏就觉得这样的虞棠很好,非常好,好到他一靠近虞棠,脑子里就会幻想出他和虞棠在一起后生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但稍微掀开衣服的一角凑过去,就能触碰到。
现如今听到虞棠这么说,他顿时大惊失色:“这么严重?长烽哥以前好像就是这样,一生病嗓子就最先开始疼,这症状……长烽哥你还是别说话了,我们也不和你聊了,等你嗓子好了咱们再一起喝酒吧。”
纪长烽一低头就能看到虞棠的眼,他恍惚一阵,这可真的称得上是媚眼如丝,好看到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前排的人一排排都站起来了,其中就包括在前排占座看电影的李春梅。
他们走了,虞棠也就能放过他……释.放他了。
虞棠的脑子跟着这高频.率的动作也开始变成了糨糊,嘴里胡说八道。
他舔舔唇,压抑着自己的粗重呼吸。
他的唇印在了虞棠的脸蛋上,虽然没有太用力,但虞棠那处娇嫩白皙的皮肤还是迅速红了一块,虞棠原本调笑的表情也瞬间诧异。
结果她还没说,后面的幕布忽地“滋啦滋啦”发出声响,似乎是调试没有调试好,技术人员要关上,却又莫名其妙没关上,反倒是又打开了。
李春梅却不知真假,她没像虞棠一样在城里看过电影,也没听过彩蛋这个词,但猜到似乎是和电影相关,以为城里电影都有彩蛋,他们这村里电影说不准也真的有,于是信以为真,甚至还迟疑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幕布,想着会不会真的有彩蛋。
像他现如今和虞棠在一起结婚,要是每天晚上都能这样,那他也不愿意下炕,恨不得一直呆在虞棠身边。
应该庆幸吗,虞棠还没有恶劣到挡着栓子他们的面故意折腾捋顺他,没有紧攥,也没有故意挑弄,只是没放开而已。
谁都知道这是村子里组织的看电影,又不是城里的电影院,而且现在的电影院虞棠也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彩蛋”一说。
纪长烽心口的位置格外滚烫,因为他是个孤儿的缘故,所以对“家”这个词格外有归属感,他一直向往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老婆不必有多么好看,能过日子就行,孩子调皮捣蛋一点也无所谓,家里会有人气,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
这一瞬间,纪长烽本就因为被虞棠钳制而紧绷的身体,此刻更加收紧。
仗着现如今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他也不用找理由掩盖自己对虞棠的亲近,反而胆子大了不少。
她此刻只是胡乱的想找个理由搪塞李春梅。
可纪长烽之前就被她折腾了好半天,又是若即若离,又是缓慢折磨,又是紧攥的痛楚,让他咬紧牙根,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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