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其他弟子也纷纷交流起来。
“前不久咱剑阁不是有几名长老出门了吗,据说剑尊也去了,别的阁也派了几个长老去,昨天他们不是都回来了吗?除了这几位,没听说还有哪位长老在外。”
“你还敢打听长老去向,皮痒了吧?”
“不过他们出去干嘛啊,你们知道不?这么大阵仗。”
“嘘,说这么大声不怕被长老们听到啦!”
“长老们不至于用神识偷听吧?”
一两个弟子聊天,声音还不明显,可数名弟子聊起来,哪怕有心遮掩,用气音聊天,层层叠加的气音也足以让纠正弟子们剑法动作的几位亲传听得一清二楚了。
“静。”
平淡却又带着威迫感的声音传声至众人耳边,嘈杂的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
不,并非鸦雀无声,起码站在不同演武场上的几个亲传聚集在了一起也讨论起来。
“徐师兄,昨天我师父说封印解除了,所以,那人是钟师姐吗?”一长老亲传扭头看向被称作“大师兄”之人。
被称为徐师兄的,是剑尊收的第一个亲传,名为徐临。
徐临望着方才剑光消失的方向,眼睑缓慢闭合,再度睁开后说:“是。”
唯有钟如期住在剑阁,那方向是她的房间。
想到剑尊的交代,徐临留下一句“这些弟子麻烦你们了”后,匆匆向着剑阁而去。
而钟如期刚从剑上下来,迎面就见一长老走了过来。
“如期,这猫,我先代为照顾吧?”说起这话来,长老也略有几分不自在。
钟如期知道这是师父的意思,也知道师父已经退让了一步。
她能理解师父的忧心,毕竟与封印、魔君相关之事,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只是对于师父的不放心,她仍然感到失望罢了。
钟如期将失望藏好,摸摸财财,用眼神询问它的意见。
财财巴不得早点搞定早点走,主动从钟如期怀里跳出,稳当当落在地上,尾巴在钟如期腿上似绕非绕地安抚两下,以成熟大猫姿态,稳重地走到长老身边。
“我会快去快回的。”钟如期跟财财说,说完,匆匆进房间。
长老弯腰就想抱起财财,被财财嫌弃地躲开了。
“喵!”不准抱猫!
长老一瞪眼:“哟呵,这猫还挺有脾气的嘞。”
那可不,财财骄傲地竖起尾巴,威风地在剑阁巡逻起来。
剑阁现在是剑尊的,以后就是钟如期的了!
四舍五入,就是它财财的了!
它得提前逛逛未来的地盘。
财财高视阔步地走,每一步都走出了王者风范。
“喵。”它回头看眼长老,催促长老跟上。
长老捋了把胡子,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要被猫带着跑,无奈跟上。
探索的财财猫鼻子一嗅一嗅,勤劳地分析着这里的气味。
它一路走一路闻,走着走着就到了剑阁楼下,得出一个无比满意的结论来。
剑阁里边基本没猫味,虽然仔细闻闻能闻到一点点同类味道,但非常稀薄,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很好,这就是猫的天下了。
满意的财财压住上身伸了个无比放松的超级懒腰,黑漆漆的爪爪开出了大大的花。许是知道钟如期就在附近,它一点也没有闯入陌生环境的意识,放松得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