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瑟缩着的模样,瞧着可怜极了。
但徐璟然一点儿也不同情。
她最讨厌别人摆出这种姿态了,像她欺负人了一样。
宋知微一开始是这样,张萍也是这样。
现在她帮了的人也这样。
气死她了。
徐璟然直接扭头看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学校离家里很近。
到家后,她把陈争铮丢给保姆们,让保姆们看着办。
徐璟然坐在客厅,想到她居然胆小得不敢面对池小草,以至于灰溜溜跑到家里逃避这一切,脸色差得不能再差。
“喵!”
熟悉的猫叫不知从哪响起。
徐璟然唰一下从沙发起身,决定吸猫来排解情绪。
这招很灵,她从小到大都用这招。
她想着财财可能在院子,准备往外走,就见财财从后门的方向优哉游哉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了个保姆说:“诶!你不能进去!”
保姆走到客厅,和徐璟然四目相对后,这位才知道徐璟然回家了的保姆直接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财财也没看到徐璟然一样,一个标准的向后转,重新往后门方向走。
徐璟然有点害臊。
原来家里的保姆们都知道她和财财的事了,都在给她放水。
徐璟然抬眼看天花板上的监控,不清楚父母到底知不知道财财的事。
为防万一,徐璟然还是把财财带回房。
回房后,按照惯例,跟财财说起刚才发生的事。
“你说,宋知微会不会告诉池小草,我的真实身份啊?如果说了,池小草会不会不和我玩了?”
财财选择不答复,它跳到徐璟然腿上,拍拍她的肚子。
“什么意思?”
财财做了个难受的母鸡蹲的动作。
“你肚子痛?”徐璟然着急起来。
财财又跳回桌上,安然自在地舔舔毛,用行动告诉徐璟然,它健康得很。
那是什么意思?
徐璟然迷茫。
可忽然,她想起,她一开始时,和财财说的“池小草痛经,我去医护室找她”这句话。
徐璟然匪夷所思:“你连痛经什么意思都知道?”
“猫也会痛经?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
徐璟然注意力轻而易举从对未来和失去友情的担忧中,转移到奇奇怪怪的地方。
财财当然知道。
它的契约奴仆每个月身上都会出现血味。
这时候,她会难受又虚弱地瘫在床上。
即便很不舒服,她还会安慰守在旁边的财财说:“妈妈没事,妈妈就是痛经,不用担心妈妈。”
财财知道,人类不像它们猫或者别的动物,流血会面临危险。
但哪怕没有危险,流血也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这时候的人类也需要同伴的守护。
池小草是徐璟然的同伴,所以,她得守在朋友旁边,就像它也会守在契约奴仆身边。
它流浪时,有别的猫教它,但没有人教徐璟然这些,那猫就要教徐璟然。
猫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财财自吹自擂,无比得意。
虽然也有别的原因啦。
系统一直跟它强调,池小草没收到徐璟然回家的消息,发的消息徐璟然也不回,是池小草对徐璟然产生误会的开端,之后两人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