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怀孕的事是不能改变了,而突然冒出的蛇尾恐怕就是阿狸想说的。
季李下意识攥紧了手指,定定看着袒露在眼前的被蛇鳞铺满的亮白色的腹部,也许阿狸已经不能再被看作人了,圆润的肚子依然柔软,但摸起来冷冷的、硬硬的,一颗颗鳞片好像也害羞了,紧紧贴在皮肉上。
隔着皮肉,也能摸到里面呈着的三、四颗似蛋的凸起。
季李舔了舔唇,试探性开口:“阿狸,我们有几个孩子呢?”
那知阿狸松了手,掀起的衣摆乱糟糟抛到季李还放到肚子的手背上,男人低着头看不出神情,语气依然柔和:“都可以吧。”
只有季李看到,那清扫地面的蛇尾巴尖突然疯狂的击打着,一声一声,‘嗒嗒嗒’作响。
紫黑色的尾巴尖瞬间渗出暗红的血液,碎掉的淡黄色绸缎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花。
季李不知道阿狸又在发什么脾气,他下意识就想出声去制止他,往下咽了咽唾沫还是忍了下来,但身体却更快一步,手臂一抬,贴住腹肉鳞片的指节往下施力,抵到了一块稍硬的东西。
“季李,你喜欢它吗?”阿狸欢喜的凑近,眼睛亮得惊人,手指头轻轻挠了挠温热柔软的掌心。
手心处的痒意泛上来,季李这才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姿势,一只手探进人的衣衫下,指节强硬往下压迫着,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引到了褪下裤袍的大腿间,指尖触到冷硬的鳞片又像是被烫住了,往外缩却正好落到阿狸手掌心里。
季李没有再躲,顶着阿狸又焕发笑容的脸,他当然不能拒绝,到现在他后背还残留些冷嗖嗖的滑腻感,他极其自然的将抚在腹肉上的手取了出来,眼见阿狸又抿直了唇,尾巴尖一下一下敲击起来,他顺势隔着衣袍摸了摸男人高耸的孕肚。
指腹描摹冷质蛇鳞的边缘,莫名触到一丝湿意。
他眼皮一跳,自觉不对劲,但神情未变弯了弯眸柔声哄:“当然,我喜欢你的。”
季李:“更喜欢你。”
阿狸脸上的笑容更灿烂,狭长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粉艳细小的水光,挂在浓密的眼睫上,像是扑闪的蝴蝶。
团在地面上的蛇尾欢快的盘在床铺上,暗地里将季李圈起来,偷偷摸摸将尾巴尖端上的血迹擦拭在被褥上,又小心翼翼的溜到季李翘起一个孔洞的衣角。
冷冰冰的滑腻再次落到后背,季李咬了咬牙,低着头注意到阿狸胸前的衣衫上被沁湿的一块,只能转移注意力,盯着,又不着痕迹的往前动了动,手指寻着沁湿的水痕往上抚。
“季、季李。”阿狸哑得声音唤他,握着手腕力度加大了些,一根一根的将指节塞进季李紧握着的手心里,故技重施的不轻不重抚弄,他背着光,就连刚才还亮闪闪的眼眸都暗了许多。
幽幽的碎光镶嵌在金黄色的眼瞳里。
阿狸仰着头,张开的嘴吐出细长猩红的舌,细细扫在已经修复,只剩一道残留血迹的唇肉上,急切的咬到嘴角,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着,依然坚定的攥着。
往下、往一块格外柔软,长着小巧紫暗色鳞片的腹肉上落。
只有手掌心那么大的亮紫色,尾指抚到的蛇鳞全然是纯白的、一块一块的极大一块,有两个手指头那般。
“我、我爱你。”阿狸灼热的吐息,急促不稳的落到耳旁,滑腻腻的蛇尾乘机牢牢圈在怀中,尾巴尖也争宠的要挤到季李手心,慌不着路的击打在胸口。
季李看得心惊,心软的探出手,时不时抚摸着。
“知道了。”季李没想过阿狸会怎么突然,都还没有将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