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山满弯了弯眸,脸上湿漉漉一片,嘴唇太过于艳丽了,一张一合着,声音暗哑极了,“情、潮。”
季李不能理解,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移开目光,男人亲昵的往他身上贴。
夜静极了,呼气声在耳边燥响,胸腔里跳动的心跳也应和着。
他摸到了起伏的胸膛,指头勾上了粗糙的红线头,柔软的羽毛也一同压在手心。
“哥,这就是交/配吗?”突然在夜幕里炸开的声音,语调里满是惊奇。
季李差点就想把时山满推开了,反应过来后将人搂得更紧,把人潮红的脸压在胸口,指头轻轻抚在后颈上,扬声喊:“大哥、二哥,你们也在赏月呢。”
黑耳捂着脑袋从一处假山后走了出来,嘴上嘟囔着,“哥,娘说过不能打头,会变笨。”
“闭嘴。”白茫冷硬回了一声,转过身朝季李他们走来,笑眯眯道:“怎么晚了,快回寝宫吧。”
季李面上冷静点头,怀里的人一点都不消停,手指四处探着,张嘴就开咬,又咬又吮的,只能说幸好没把他脸弄上口水。
“我们先回去。”季李小声哄着,连拽带扶的往回走,完全是原路返回了,幸好没走多远。
身后黑耳挺直了腰身大喊道:“你们快点弄出小崽来,一个月都没成功的话,我把你们都吃了!”
白茫教训:“文明点。”
黑耳怒气冲冲喊:“你们快交//配,不成功便成仁!”
季李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被人拉了一把,他眨了眨眼睛,看向神情冷静的时山满,惊异道:“你是清醒的?”
“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
第59章 囚情记/oe
时山满没应声, 滚烫的大手紧紧攥着季李的手腕,抿直了唇眼眸里蓄起滚滚的风浪来,好似下一刻就要将人生吞下咽。
季李只瞥了一眼,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瞪大了眼睛慌忙望向他, 手臂往外挣着。
身后是白茫、黑耳俩兄弟,求助什么的都是万万不可的,他们才是真会吃人的。
跌跌撞撞回寝宫这一路, 季李努力找着话题, 时不时说几句, 但时山满只是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没回应。
殿内黑幽幽的,没放侍从进来自然没人掌灯,时山满步伐太快了, 季李虽然能看清周遭的景象但匆忙间差点又跌了个踉跄。
探出手不知道摸到了那个地方,烫软一片,他侧过身想去看, 耳边响起清晰的心跳声,嘭嘭嘭的, 他听着都莫名害怕, 跳得也太快了吧。
突然迎面扑来一阵湿热的风,季李眨了眨眼睛触不及防被压倒在地, 想象中头砸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柔软宽大的手掌严严实实将其护住,颤到腰间的指节一声一声的敲击着,陷在温暖的腹肉上。
“你、你干什么?”季李反应过来后,抬起膝盖想将人顶开, 但时山满就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一言不发的寻到了领口的系绳上,温凉的风趁机钻进来,季李弓着身子艰难躲避。
他一咬牙,索性不挣了,松开手平躺在地面上,静静的望着压在上方的男人,淡淡道:“行,你继续。”
话音刚落,时山满愣了一下,止了动作,小心翼翼伏下身子,将脸凑到他手心,还缠缠绵绵的将手指一根一根与他相握,拉扯到红得烫手的脸颊,指尖戳到干燥裂口的唇肉上。
“不来了?”季李哼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没挣开他的手,冷声道。
时山满瞬间闭上了眼睛,有些躲闪的将脸埋进掌心,季李越想越气。
湿漉漉的水迹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