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来月一愣:“劫持案发生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欧罗掐指一算:“没10小时也有9小时了吧……”他说,“干嘛?”
森川来月:“梅斯卡尔被抓这么久,组织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欧罗说:“好像是这样。”
只要关于组织的,不管事大事小应该立刻有成员跟进才对,比如当时试验体丢失,“那位”马上就找了特基拉,只不过当时特基拉有心隐瞒,于是才当没看见。
梅斯卡尔好歹是个干部——虽说是个阴狠无脑的蠢蛋——可他怎么说也是个干部啊。
可“那位”既没有联系特基拉,也没有派琴酒或者其他人去动作……
越想越不对劲,森川来月立刻就想给降谷先生打电话。
他想找人,有人也想找他。
森川来月看着来电显示,犹豫到底接还是不接。
——半小时后,郊区某个室内停车场。
“这种情况下见面,好像还是第一次吧。”黑田兵卫说。
他身边站着个穿戴斗篷的神秘怪人,流金斗篷散着幽幽蓝光,斗篷的主人兴致似乎不高。
森川来月:“如果可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黑田兵卫微笑:“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森川来月睨了他一眼:“你们不会想弄死他吧。”
地下停车场正中央放着个圆柱形水槽,单向可视的防爆玻璃“口”字形装设在水槽四周。
梅斯卡尔戴着氧气面罩泡在水里,溺水的强烈恐惧使他不停挣扎,然而手脚拷上了手铐和脚镣,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法逃脱。
独眼男人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似乎在笑,“这不是没死么。”
森川来月不禁仔细打量黑田兵卫一番:“你真的不是站在那群人那边的吗?”这也太魔鬼了。
黑田兵卫说:“当纯粹的白不能伸张正义的时候……就该我们出场了。”
森川来月心想难怪,降谷先生也是焉坏焉坏的。
“我是很想审问他。”黑田兵卫说,“可暴露在空气中相当于给了他自燃条件,没办法放他出来。”
装进容器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烧伤他好几个部下,要不是实在没办法,黑田兵卫也不会找森川来月。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我的部下找你,但我,还有他们两个,都不适合暴露在这家伙面前。”黑田兵卫说。
“那我就适合了?”森川来月嗤笑。
黑田兵卫面不改色:“所以你这不是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么。”
为了防止公安内部可能存在的眼线,黑田兵卫特地将梅斯卡尔带到这个荒郊野外设立的临时基地,然后把面具斗篷请来,势必要好好审问梅斯卡尔。
这家伙也是个老狐狸。
森川来月没好气:“我收回刚刚对你的评价。你不应该是他们的同伙,你更应该是个狡猾的商人。”
黑田兵卫对年轻人的吐槽报以大度一笑,“难道你不想审问他吗?”
森川来月默默翻了个白眼:“帮你们可以,但我也有条件。”他说,“先问我的问题。”
黑田兵卫:“可以。”
森川来月从斗篷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匣子。
黑田兵卫意外道:“匣兵器。”
森川来月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