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时间了。”特基拉淡淡地说。

只是特基拉的脑海中,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去过一栋非常大、非常漂亮的房子,他还在那个大房子里玩过寻宝游戏。

“乌鸦的孩子”也许是他小时候的记忆。

森川来月更迷糊了。

“你不是组织从小培养的杀手吗,还可以玩寻宝游戏,谁跟你玩?”

“我也不知道。”

特基拉烦躁挠头:“反正难得能在‘虚无’沟通,我也就正好告诉你一声——”

“总之,”森川来月顿了顿,“特基拉说,他在那栋大房子里藏了个东西,但是他不记得那是哪个大房子,也不记得自己把东西藏在哪里。”

但提起乌鸦,还是大房子,森川来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黄昏别馆。

安室透说:“看来特基拉藏的东西很重要。”

可是既然黄昏别馆的情报是特基拉告诉森川来月的,为什么特基拉自己不来。

“他来不了。”森川来月垂眸,“他想起这个线索的时候……已经快死了。”

安室透:“他到底是什么原因……?”

森川来月:“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骨癌,无药可救。”

癌变使特基拉的骨头和皮肤变得跟钢铁一样,无坚不摧,强度甚至可以抵御利刃和子弹,特基拉靠它躲过很多致命伤害。

可就像没有润滑油的器械一样,僵硬的骨骼会对肌肉和关节造成巨大的负担,剧烈的疼痛发作起来让人恨不得将手脚砍断,到最后连杜冷丁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特基拉硬生生扛了好几年。

“那种疼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是我的话可能早就跳楼了。”森川来月苦中作乐地笑了下,“所以死亡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安室透不禁紧紧握住他的手。

难怪森川来月之前总说特基拉不是异能力者。

特基拉是癌症病人。

可骨骼癌变之后特基拉竟然还可以担任杀手那么多年,甚至靠着癌变特性继续执行任务,半点没被组织发觉异常……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扇门前,打开门,森川来月嚯了一声:“好豪华的休息室。”

房间整齐摆放着几套棋牌桌椅,正中还有几张桌球台,台面贴着金箔,灯光一转照在台面上,闪闪发着金光。

桌上摆着国际象棋和扑克牌,森川来月随手拿起一张扑克,背面赫然是个乌鸦图案。

安室透拂走椅背的灰尘,每张椅背后也都印着乌鸦图案。

路过见到的每扇门、楼层地板、楼梯扶手,甚至是休息室的国际象棋和扑克牌,每一处都有乌鸦图案的花纹。

别馆内所有东西还保持原样,用品都是乌丸家族定制的,这座别馆应该有相当长的历史属于乌丸家族。

森川来月“嗯?”了一声,怎么这张黑桃J后面还有东西,他小心撕开,两张扑克牌中间赫然被一抹血迹黏住。

……啧,这扑克牌上沉郁的气息经久不消,沾染着几十年的痛苦情绪。

扑克牌只有正中间沾了血,如果意外粘上的话血一定是从缝隙染进去的,应该整张扑克都有血迹才对。

也就是说,这是有谁故意的?

森川来月用手机把扑克牌拍了下来。

安室透查看角落那架钢琴,心里还在想着森川来月刚刚说的话。

为什么特基拉会没了童年记忆?

被带到组织之前他都在哪?

把扑克牌放回原位,森川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