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怒火中烧,把这辈子的涵养都用光了,差点没给他气笑。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这家伙一样那么讨人嫌!
【现在就做,我亲自看着。】
咯咯——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敲响,黑衣侍从开门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台仪器。
这个决定不是“那位”的偶然起意,组织成员每一次任务情况“那位”都有关注。
尤其是特基拉最近几次任务。
他用行动证明自己依然好用,依然是组织最重要的第一杀手,依然是一把无往不利的杀器,绝对是最终“大事”中不可缺少的战斗力。
与其一直在是否舍弃特基拉的问题上来回拉扯,加剧内部斗争,消耗组织资源,倒不如干脆确定特基拉的身份,彻底打消心中疑虑。
虽然萨缪尔落在意大利黑手党手上,但朗姆手上有数据……那个东西也可以确保特基拉的“使用安全”。
也幸好有这份数据,“那位”才决定对朗姆在意大利任务上犯的巨大失误既往不咎。
组织干部内耗已经让“那位”看到恶果,这对“大事”来说毫无益处,简直是浪费时间——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黑衣侍从放下仪器站在一边,作为现场第三人见证者,不远不近地注视两人的动作。
黑风衣伸手进兜帽利索地拔了根头发,朝朗姆扬了扬,朗姆沉着脸,剪下一小节指甲。
“朗姆大人的表情真恐怖,难不成是怀疑我做什么手脚吗?”黑风衣托着腮帮子,“是不是想跟我换?”
朗姆面无表情。
一开始撺掇检验特基拉的DNA,除了想核实身份的猜测之外,朗姆也确实是打着弄到特基样本的算盘,这对那份意外得到的数据来说至关重要。
但这不代表朗姆想把自己的样本落在对方手上。
千不该万不该特基拉突然聪明了,开了这个头!
【这个方法不错,你们换过来。】
黑风衣耸肩,把自己的推过去:“来吧,朗姆大人。”
来什么来,朗姆只想他赶紧闭嘴。
组织开发的一体仪与常规离心机不太一样,两人各自将不同颜色的管子放进去,侍从操作仪器开始检验。
黑风衣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朗姆点了根雪茄,任由它燃着,也不抽,两人就这么默默相对,谁也不搭理谁。
气氛压抑,连屏幕那边也沉默无言,休息室内落针可闻,黑衣侍从恨不得把头垂到最低。
仪器滴一声长鸣,两人同时看过去。
黑衣侍从收起溶液,将得出的结果传送到电脑终端,朗姆摩挲酒杯,眼睛一瞬不瞬注视侍从的每一个步骤。
黑风衣兴致缺缺,实在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数据传送完成,黑衣侍从当着两人的面销毁标本,收拾好仪器,半秒不留,立即躬身退出休息室。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屏幕再次传来电子音。
【我很高兴,大家还是原来的样子。】
看来两份样本都没有问题,诡异的电子音也透出几分“那位”的松快。
朗姆抱手,深深拧了下眉。
黑风衣又打了个哈欠,咂咂嘴,帮朗姆把潜台词说了出来:“这怎么可能呢,真遗憾。”
朗姆脸色黑沉,休息室本来就黑,映衬着他的脸像块黢黑的炭。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