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令人意心。

但月事也不过六七日,很快便结束了,鹿鸣意恍然生出点不舍,这几日师尊太温柔,让她忍不住眷恋。

要是月事能再来久一些,师尊是不是能一直这样对她?

鹿鸣意在她十三四岁的年纪,尝到了人生第一次名为惆怅的味道,或许还掺杂了一丝酸涩。

轻纱床帐微拂暗香,可惜她早已习惯,再不能因此添多点意心。

夏夜贪凉,鹿鸣意穿得薄,腿侧露出小片肌肤,她此时情绪低迷,没发觉自己愈挪离沈鸣筝愈近。

小姑娘自以为动静藏得很好,其实只一翻动下身子,便将身旁人惊醒了。

月色朦胧盖在床外沿的墨发女人身上,绒绒为她披上一层柔光,因着睡得随意,手落在身侧。

忽的,沈鸣筝手背挨上小徒儿腿侧一点暖。

墨发女人似被烫到般,倏然睁开眼,将手抽回,眼里还带了几分惊疑未定,虚虚支起身子。

她发丝散落半边在胸前稍晃,眼尾红痣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唯有凤眸有些愣然。

沈鸣筝神思落回实处,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是未醒的软哑,不甚放心低问一声。

“徒儿?”

那团淡淡黑影没有回应,也不动弹。

沈鸣筝蹙了蹙眉,往前稍稍俯身。

师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鹿鸣意徒然惊住,僵直身子不敢再动,逼着自己放轻呼吸,犹如睡着一般。

她闭着眼,其余感官便被放大,她能感到今夜风不太凉,微温。

能感到身后有阵温意缓缓靠近,能感到有片薄纱轻轻落在自己腰上。

鹿鸣意强忍住抖,觉着那块被软纱划过的腰窝润出绵绵痒意。

她能想象到夜色里,轻纱拢身的女人倾了半边身子靠过来,眉目朦胧,唯有那颗红痣极艳。

只消几息,那片温意已经披上自己了。

耳畔绒毛似能感知浅浅吐息,在模糊感知里师尊离自己很近,近得

像在拥抱她。

但没有。

沈鸣筝不过是凑近了些,为她盖上点蹬下去的被褥,而后打了个呵欠慢慢躺回去,大概只是以为徒儿蹬了被子。

那片软香又远了。

鹿鸣意才敢放松下来,方惊觉,自己后背居然热出了层汗意,还生出点重获新生的舒松,只道幸好,幸好师尊退去的快。

不然自己这如鼓般的心跳怕是会被听见了。

嗯?

鹿鸣意悄悄捂住心口,眼底流露点点疑惑。

为何师尊靠近她,会让自己心跳这么快。

她其实已渐渐当沈鸣筝当做同阿娘一样的存在,但自己对师尊的感觉似乎与阿娘不太相像,可是哪儿不同,她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像多了那么一点

酸闷?

后来鹿鸣意才知晓,那大抵是欢喜一个人的开端,不过这点青涩的情思被相处多年的孺慕之情盖去,晕入每时每刻的相处,浸化生活处处角落。

让她无知无觉就已经再离不开这人,却一点儿都没能意识到。

毕竟在她过往生活里,不曾了解过喜欢这种情绪,也从没有人告诉她喜欢一个人应是如何,便只把这点不同归结于师尊待她和阿娘待她有所差异。

这一打岔,鹿鸣意居然没再忧心此事,困意上涌,不多时便睡过去了。

月事过后一日,师尊喊了她过来。

“你去茶几坐一会,为师等会带你出去。”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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