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了钟意的,难道还能不告诉你?”鹿鸣意翻身坐起为自己喊冤,“这种事看话本就知道啦。”

沈鸣筝的毛被顺了一半,没好气道:“你整天都在看些什么?好好修炼吧你!”

谢瑾灰头土脸地跟着鹿鸣意回至门口时,宾客们都已入殿吃席。

鹿鸣意命侍子将贺礼送至门童处,而后轻轻扯了一下谢瑾的衣衫。她灵机一动,道:“诶,不若我们就此回了,回去只同你母亲说来吃过了。”

谢瑾笑道:“听说肃亲王不鸣从哪儿弄来了偌大的西瓜。西瓜常有,大西瓜不常有,冬日里的大西瓜便更难得了。你要回便自己回,横竖我是必凑这个热闹的。”

鹿鸣意白她一眼:“吃不死你。”

她转身欲走,殿内却遥遥走出了两个喝高了的人。她俩都认得鹿鸣意,眼睛一亮,当即扑过来,一人一边架住了鹿鸣意的胳膊,一叠声说:

“大人,宴席在这儿摆着呢,不在那头。王上同王妃刚还念叨呢,说小鹿大人先时还在的,一转身便没了。大人快随我们来。”

鹿鸣意:

鹿鸣意心道今儿出门没看黄历。

殿内歌舞缤纷,鼓乐齐鸣。上首坐着长公主同王妃,肃亲王陪坐在王妃身侧。

鹿鸣意只欲悄悄进殿,然而身侧俩显眼包兴奋得很,直接将她架到了大殿正中,一副向上首邀功的样子:“长公主殿下万安,王上王妃万安。下官外出醒酒时恰碰着了鹿将军,大约是王府之大令将军一时迷了路,不过不要紧,下官已将人带进来了。”

鹿鸣意:很要紧,我不是迷路,我是真不想来。

既来之,则安之。

鹿鸣意遂大大咧咧笑着,冲上首行了一礼:“恕罪,下官来迟。”

她能感受到三具视线好整以暇投到了自己身上。肃亲王与王妃大多是尊重而好奇,而长公主

长公主清泠泠开了口:“无事,许是将军因某人耽搁了。将军正年轻,同所爱之人多腻歪一阵儿也是有的。”

鹿鸣意:?

“哎呀阿筝,整天修炼也很无趣啊,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嘛。”鹿鸣意完全不惧沈鸣筝看似有几分恼意的样子,眨眼笑道,“再说了,你难道没想过这种事?咱们开始修炼也有几十年了。”

沈鸣筝闻言,视线从那鹿鸣意双盈亮的笑眼,滑落到形状漂亮的薄唇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急忙移开目光。

沈鸣筝推了鹿鸣意一下,把她推倒在床上,声线比起方才带着明显的紧绷:“我们、我们才多大?!想这种事做什么!你能不能把心思多放在正事上一点?!!”

鹿鸣意躺着大笑:“哈哈,怎么啦?阿筝你要修断情绝爱吗?”

在那般年轻气盛,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岁月里,鹿鸣意偶尔也会想到自己以后会如何。

才欲同人划清界限,说了些冠冕堂皇而又刻意生分的言语,不成想,没过多久便再度撞上了当事人。

就好像上一秒才撂了狠话,下一秒却又狭路相逢。

俗话说“冤家路窄”可她们究竟也算不得冤家。

鹿鸣意微不可见地眯了一下眼。

她没接“沾花惹草”那话,礼貌性作了一揖,道:“长公主万安。此来所为何事?”

“与人相约。大人呢?”

“下官亦是与人相约。”

鹿鸣意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毕竟七帝姬只邀了谢瑾而并未邀她。

长公主似笑非笑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两圈,淡声问:“不鸣大人与何人相-->>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