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他终究没资格说什么,只能闭紧嘴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归寂静,半晌后,陆铭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打开了盒子。

他盯着那里面璀璨精美的项链,又拉开了左手边的抽屉。

那里放着迭代了很多版本的设计稿,经过一个多月的精雕细琢,变成了眼前的实物,几乎是一比一还原。

他没跟温初说还有条项链,也没打算再将这个送出去。

他诧异于自己竟然为了履行一个口头承诺,做到这个地步。拍卖得到的钻石已经足够昂贵,他远不需要再花费精力亲自做这些。

如果不是眼前的设计稿的确出自他的手无可辩驳,他都不敢相信。

陆铭垂着眸,盯着桌面上虚无缥缈一点出神。

他试图回忆起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境用铅笔在纸上一笔一笔画出了饰品的大致形状,又一点一点修改精细。

但回忆的结果很平静,没什么波澜。

就是为了完成他对温初的承诺而已。

顺便心血来潮复习一下他大学上的设计课,他喜欢动手创造新的东西。

一件事他决定了要做,就一定会很用心地完成,尽力做到最好,这无关情爱,只是他的强迫症。

可是,他明明都没有为温雪做过这些。

他不想深想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现在,这条项链也什么必要了。

他将礼盒重新盖上,连带着设计原稿一起放在了最下层的抽屉里。

听温雪说对方被温董事长关在了家里,怕她再闹出什么事。

他没有资格再去为人说些什么,或许对方借此冷静下来,就会彻底放下他。他已然被人断定成了一个恶人,那就,一直恶下去吧。

背上的伤稍微牵扯便会引起疼痛,陆铭稍微活动了下不适的胳膊,吐了口气。

陆明霄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也以为是他干的,立刻把他叫了回去,训斥了一天,又不吃不喝关了一天,希望他把这个洞补好,但他无动于衷。

拐杖再次在他身上留下青紫醒目的痕迹,这次却没有人再不顾危险冲上来将他护在怀里,替他辩解,为他上药。

因为曾经为他辩解,替他上药的那个人这一次也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成了讨伐他的人。

陆铭没有反抗,没有解释,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或许祁思言做得对,是他一直以来太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事情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让两个女人都因他而难过。

如今,虽然依旧不算体面,但也已经是很好的收尾方式。

他曾经因为温初替他拦下打来的棍杖而动过恻隐之心,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这一次,也算是一报还一报,让疼痛替他记住自己犯下的错误。

对人的亏欠还是有的,可他只能做到这了-

想起来上一次被禁足,第二天陆铭便登门拜访,闹了个乌龙,把温初的心折腾得七上八下,大起大落,但终归是惊喜大于失望,开心大于伤心。

但这次一个多星期过去,陆铭依旧杳无音讯。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她的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温雪也没说什么,温初也就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甚至温雪最近几天都没出现在家里,不知道去了哪。

她难得落个清净。

唯一能联络的人只剩下祁思言。

对方表示很愧疚,还和她道了很多次歉。

温初其实觉得这次新闻没那么简单,之前的两次新闻都是陆家有意为之,除此之外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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