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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里还能没点矛盾呢?

就算是裴家如此富贵,裴昼隐与他父母不也有罅隙吗?

裴昼隐盯着他沮丧的侧脸,缓缓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根本没有必要那么辛苦?”

这句话被远处裴翊的呼唤给覆盖掉了。

裴翊一路小跑过来,焦急得满头是汗,“宁宁!”

裴昼隐的脸色如常。

许昭宁听清了他的话,却不敢深想,逃避似的,走向了裴翊。

裴翊上下打量他,“宁宁,你没事吧?”

许昭宁摇了摇头。

裴翊注意到了他手上裹着的手绢,微微一愣。

他们家,只有裴昼隐会随身携带手绢,都是特别定制的,每一条的上面都有金丝边。

裴昼隐先找到了许昭宁,却没有立刻带着许昭宁回去,反而和他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

两个人独处。

他的手绢还到了许昭宁的手上。

问题是——裴昼隐有洁癖。

他从来不让人碰到自己,手绢的存在也不是为了擦东西,而是为了在有需要时,隔开他与旁人的接触。

“这是什么?”裴翊拉住许昭宁的手。

许昭宁道:“哦……我被铁丝划了一下,你哥帮我包扎了下伤口。”

裴翊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

可紧接着,他又看见,裴昼隐微微弯腰——从地上,把他的外套拎了起来。

脏的外套。

裴翊了解他哥,他知道他哥从来不在外面随便乱坐,就算是他拿着外套垫了一下,也该直接扔掉才是。

可为什么又捡了起来?

这外套,是给谁坐的?

裴翊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试图看出些什么。

许昭宁低着头,小声道:“快走吧。”

“等等,”裴昼隐忽然道,“你需要去医院打针破伤风。”

许昭宁顿时皱巴着一张脸。

裴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抢先道:“哥,你不知道,他特别害怕打针,小时候为了躲疫苗,还自己从医院里跑出去过。”

“是吗?”裴昼隐视线淡淡地落在许昭宁身上,“可打针总比得病好,不是吗?”

“这倒是没错,”裴翊勉强扯了扯唇角,“那我带着他去趟医院。”

裴昼隐不置可否。

他没阻止,也没主动提出来送两人,倒是让裴翊长舒一口气,握紧了许昭宁的手。

裴昼隐的视线终于从许昭宁身上挪开。

裴翊心中像被什么堵住,又要告诫自己,子虚乌有的猜测,不能当真。

可在和许昭宁一起走时,还是没忍住,搂住了许昭宁的肩膀,用半个身体挡住了裴昼隐的视线。

待两人走后,裴昼隐在原地站了片刻。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拨了个电话。

“想个办法,现在把裴翊给支走。”

*

许昭宁静静地站着。

有过之前的教训,他不再自己擅自走动,裴翊让他在原地等着,他也就乖乖等着。

有道脚步声径直朝着他走来。

“您好先生,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对方笑着对他道,“有位贵宾让我们先将您送到停车场。”

许昭宁不明所以,“这位贵宾是否姓裴?”

“是的先生。”

许昭宁并不知晓,裴翊已经被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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