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闻言,松开汪的手,李元珏目睹此幕,眉头刚舒展开一点,又见到庞垂下的手抬起,挽住了汪的手臂。
李元珏唇抿成一线,他这是在做什么?
庞还在笑,“李小姐,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和老汪是彼此的初恋,二十年前,我们因为……”
李元珏抬手,“停,我对你们的故事不敢兴趣。”她扶额,感到眩晕,她不明白面前这个人为什么可以毫无愧疚。
李元珏道:“庞先生,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你是陈主编的丈夫,你和她有着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你现在这么做是在出|轨!”
庞的嘴角降下,他回头和汪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他看回李元珏。
庞说:“李小姐,离婚的事我已在考虑,只是还没有和燕芳说。至于我和老汪,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约定过,在我离婚前,我和他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我们来酒店,只是为了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聊天。”
说到这,庞和汪望向对方,相视一笑。
李元珏被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刺伤,她想到陈编辑,想到陈编辑和庞十多年的婚姻。
李元珏的胃里泛起了一阵烧灼的痛苦,她佝偻着腰,向庞的反方向退步。
庞看出她的不对,关心道:“李小姐,你还好吗?”
李元珏摇头,不说话地向后退,退着退着,她的脚后跟撞到了什么东西。
李元珏回过头,视线低垂,看到一把靠杂货店外墙摆放的扫帚。她定定地看着扫帚。
祝语橙这时通过斑马线,抵达了对面,她向左,望到李元珏等人。
祝语橙追上去,想要呼唤李元珏的名字,然而话语卡在了她的喉咙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元珏,冷静!”
只见几米之外,李元珏面朝庞、汪二人,举起了手边的扫帚-
派出所。
陈主编抱臂,坐在派出所外面的圆椅上,李元珏坐在她旁边,低头,不说话。
祝语橙站不是,坐也不是,她歉疚刚才没能阻止李元珏,这才令庞被打到额头出血。
围观人群里有人见到血,立刻报了警。
祝语橙可以理解李元珏的心情,可暴力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有可能搭上前程、留下案底。
幸然,庞、汪两人都没有追究,调解很快完成。
庞打电话叫来了陈主编,两人去外面不知聊了些什么,回来时,夫妻分开,陈主编坐到了李元珏旁边。
接着,她们两个就这样一直沉默地干坐了半个多小时。
又过了十多分钟,陈主编打破安静:“元珏,你不打算和我解释吗?”
李元珏张合着唇,尝试开口,但她两片干燥的嘴唇黏着在了一起。
祝语橙递给她一杯派出所饮水机打到的水。
李元珏抬头,感激地看她一眼,举起,喝下一口。
李元珏舔舔嘴唇,小声道:“他和你说了吗?他要和你离婚,和老汪在一起的事。”
陈主编合上眼睛,唇抿着,拿鼻子呼吸,半晌,她点了点头。
李元珏声音变得急切:“你不生气吗?他这是欺骗、是背叛!”
陈主编维持着闭眼,“我生过气了,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你别看我现在冷静,我只是没力气再继续生气。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思考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小嘉,我还要准备去请个律师。”
李元珏微怔,“律师?财产分割?”
陈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