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张卡,蜂族六角巢穴的卡面,贵族专属,在虫族各个领地都能不限额刷,老板见了眉开眼笑,马上把那瓶陈年老蜜包装好,亲自送到梅塞手里,“贵客,您再来!”
夏尔真想翻白眼,梅塞却没当回事,让跟自己下来的军虫拿着蜜先离开,他这里不需要虫跟随。
夏尔问:“你买这东西有什么用?你平时又不喝蜜,而且这蜜的稀释度很高了,已经快和水一个颜色了,你买回去还不如喝水。”
梅塞却说:“放在家里当吉祥物,万一哪天虫母陛下来到我家,气得扔掉我这一瓶,又挤了一瓶新的送我,我的钱就变成了合理的投资。”
夏尔:“……我看,你还是很有经济实力的。”
离开了这个范围,前面有蜜虫表演,雄虫们聚在台下,虫翅都露出来,求偶似的,还在不停地震颤着,把夏尔挤得快变形了,喧嚣声中,梅塞摸索到夏尔的衣袖,隔着布料,牵住了他的手,“小心点,不要走散了。”
夏尔说:“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怕你行动不便,被其他雄虫推走绑架了。”
梅塞说:“谁会推我?他们连看都不敢看我。”
蜜虫在表演跳舞,但是这种舞通常都擦边,夏尔终于想出了一个能甩掉梅塞的好主意。
“长官,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赢了,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梅塞:“什么赌?”
他转动轮椅,将夏尔护在避开人群推挤的角落,金属军徽随着动作轻响,在星光下闪闪发光,“这地方安静一些,你说。”
夏尔指着舞台上扭动的蜜虫,故意压低声音:“就赌这场表演结束前,会不会有虫族上台献花,我猜会有,你说呢?”
他余光瞥见梅塞微蹙的眉,深知,虫族向来视雄虫当众示爱蜜虫为大忌,容易被打死,尤其在这种官方集会,梅塞身为政府高层,必然笃定不会有雄虫敢触犯禁忌。
“我赌不会。”梅塞果然上钩,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看来你对虫族习俗还不够了解,不会有雄虫当着同性的面,公然对蜜虫示好,蜜虫有的时候更像是一种共享资源……”
他话音未落,舞台边缘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夏尔大步流星走上台,把手中的花环抛出去,正好挂在蜜虫的头上,卫兵看夏尔也是个蜜虫,不仅没有把他按倒在地,还鼓掌喝彩。
梅塞僵在原地,这意外的发展显然不在他计划内,他盯着一步步走回来的夏尔,苍白的指节捏得轮椅扶手吱呀作响。
“你……”他抬头,声音沙哑,“你故意诓我?”
夏尔走下台,笑着对他说:“这很难看出来吗?问题只在于,你愿不愿意遵守我们的赌注。”
梅塞盯着他看了一会,“算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件事。但是你先跟我过来一下。”
夏尔:“怎么,你要趁机报复我?”
梅塞却从怀里取出一枚勋章:“不,是有礼物送给你。这是我以自己的名义为你申请来的,中将军衔,现在是你的了。”
夏尔看着崭新的中将军衔,微微发怔,脸上恶作剧般的愉悦有些凝固,“你怎么知道?”
夏尔就是在中将晋升仪式的前一天被带到虫族来的,夏尔已经把这一天视作遗憾,他以为他永远不会得到中将的军衔,因此已经放弃追求这个梦想了。
梅塞说:“上一次见面,你眼睛看不见了,我对你又那么凶,我回家反思了一下,想要给你道歉。可是金银珠宝对你来说没有价值,活着的时候可以当作筹码交换健康、欢愉,可是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