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他冷声道,“就十分钟,我让它滚。”
虫子骂骂咧咧的跑了-
虫子走了之后,贾斯廷就不想再走了,他一直跟在夏尔身边,随时防备着可能会贴上来的贱虫。
父的,总有虫来犯贱。
贾斯廷面无表情地砍了好几只。
“看,在前面,”夏尔指向不远处的一道金属门,“那里有洞口,金蛋应该在里面,咱们抓紧时间进去吧,我应该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
贾斯廷没有犹豫,掩护夏尔冲向那个洞,等到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洞内,贾斯廷迅速用虹翼堵住了洞口。
寂静。
只剩下两虫急促的喘息声。
夏尔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浑身都是黏腻的液体和血迹,他抬头看向贾斯廷,突然笑了:“说真的,贾斯廷阁下,昨天我说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没想到今天你真的会来救我,我还以为你恨我呢,巴不得我死。”
“我是恨你。”
贾斯廷收起能量枪,语气有些失落的低沉,“你杀过我很多子代,但我来保护你,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夏尔问。
贾斯廷:“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夏尔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当然不想,哪怕我在快要晋升中将的时候突然成了俘虏,也不想死啊,你到底怎么想的,会问这个问题。”
贾斯廷盯着他看了几秒,俯下身,单膝跪在了夏尔面前的血泊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的脚受伤了。”他拿起夏尔的脚放在腿上,用自己干净的衣服擦干净小蜜虫的脚,“怕死的话,就别再做这种蠢事。”
夏尔看着他手法娴熟地清理着自己的伤口,忍着痛,轻声说:“什么蠢事?”
贾斯廷顿时一股无名火冒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刚才那虫子摆明了想和你交.配,你还纵着它,放任它,如果我是它,我早就把你锁起来了。”
“我没有——嘶,疼。”夏尔的脚之前被有毒的荆棘划伤了,不知道贾斯廷用的什么手段,夏尔只是先感觉到了一阵雄性的费洛蒙,紧接着,脚腕的伤缓缓恢复了原样。
夏尔看了一眼,有点神奇啊,“贾斯廷,谢谢你。”
贾斯廷只是“嗯”了一声,紧接着用随身携带的绷带给他包扎上了。
“你还带着绷带?”夏尔觉得有趣,“你装备比我还齐全。”
贾斯廷倒是没说什么,“我活的时间太久了,随身带着这些东西,也是习惯。”
夏尔慢条斯理地跟他开玩笑,“你看,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就不是它,我对待你,也不可能像对待它一样。你是大龄青年,已经开窍过了,它是新生幼虫,还没开窍,我让着它是正常的。”
“不,”贾斯廷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松开手,转身走向通道深处,他已经看见金蛋的踪影了,“我没开窍。”
夏尔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站起身:“没开窍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解释清楚了再走。”
“我的意思是。”贾斯廷说,“虽然我是初代种,但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蜜虫。”
顿了顿,他像是怕夏尔误会似的,又说:“我也不喜欢雄虫。”
夏尔觉得他的解释很合理,但后面那句话实在没必要加上,“怪不得,那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你在这方面也是个宝宝啊。”
宝宝?贾斯廷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管他叫宝宝,还是个比他小了这么多个世纪的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