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寒商呢,就是一朵开在孤山之巅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想当初,她还把他压在红帐深处,用鞭抽打,以他脊背为宣,用朱砂作画,桩桩件件,都不啻羞辱,把这些禽兽不如的行径加诸于他身上,在他们之间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划痕。
她明白自己亏待了他,深感愧疚,又觉得他难以亲近,实在不知当他病情痊愈后,他们之间会是何种光景。
萧灵鹤心中遗憾且惆怅:“若他的脑子永远不好,该有多好啊。他可以是话本里的任何人,就唯独不能是谢寒商。”
这回,篱疏没有搭话。
她不敢搭话。
窗外竹影婆娑,几纹波痕摇颤,绿阴纷繁,没去了悄无声息而来、亦悄无声息而去的身影。
公主,喜欢春风楼的花魁声声,喜欢法门寺的佛子无声,喜欢来自海底的鲛人期有声……她可以与任何人周旋。
就是唯独,讨厌谢寒商。
即便,如今他愿低下头颅,他愿匍匐于城阳公主裙下,公主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
美男鱼结束啦,商商伤心而去,终于冷静中发疯,下一part发疯文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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