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灵鹤笑了:“真看不出,我的小鱼还有害羞的一面。”

他勾引她的时候,可是热情火辣,毫无廉耻之心呢,就连在浴桶里都要……

总之洗到最后浴桶里都没多少水了。

马车驶回城阳公主府邸,下了车,萧灵鹤与谢寒商执手同行。

今天的小鱼的确害羞,非得她主动牵着,否则就不肯主动过来,但好在牵了他,他也不会反抗,只会乖乖地听话,亦步亦趋地缀在她身后。

以他那双长得天怒人怨的大长腿,要压着碎步跟在她身后其实很不协调,因此步伐看起来娇娇的,好像长公主又从春风楼里赎回了什么美人一般。

这美人高大威武,活色生香。

萧灵鹤想到他一脚把程舜踹飞的英姿,觉得自己委实是捡到宝了,关键这个男人还不矫情,在她面前鸵鸟依人,乖巧伶俐,她用得很趁手。

第一次找男人,就找到外在条件这么优秀的一个,城阳公主有点良心但不多,等谢公子年老力衰、朱颜辞镜之后,她厌旧了,也会替他安排好前程的。

入公主府,萧灵鹤先将人安置于泻玉阁。

临走时,她挑眼看向藏书的阁楼。

楼梯已经修缮完工,还未去过。

等把程舜解决了,挑个日子去看看,看谢寒商平日里都还看了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本子,她好有所绸缪,届时随机应变。

“小鱼,我还有事,今晚不会过来,你先歇息吧。”

他不说话,沉默驯服,像是安静地接受了安排,只是不知为何,他这般沉默无话地往灯影阴暗处站着的模样,让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委屈。

但萧灵鹤不过敷衍了两句好听的假话,便留他一个人,自己先走了。

打发完黏人精,萧灵鹤回到自己的金玉馆。

“篱疏,备好笔墨,竹桃,联系老何,让他在外边候着,替我送一封信。”

两名婢女依照公主嘱咐,准备得妥妥当当。

萧灵鹤伏案,向与自己有点交情的朝中士子白御史,写了一封请他襄助弹劾驸马程舜的讼状。

白御史出了名的笔比刀快,三句话能把人刻薄死。

竹桃交信去时,篱疏上前来,为公主殿下揉捏酸胀的皓腕,手法力度都奇好,但揉捏着揉捏着,她蓦地曼声轻笑起来。

这笑声来得古怪,萧灵鹤侧目,“你这妮子,笑什么?”

篱疏浅笑如花:“奴婢是笑,只要殿下一封信,白御史只怕鞍前马后求之不得呢。”

萧灵鹤知晓她取笑自己,哼了一声:“为了办一个程舜,本宫把能借动的人情都借动了,够重视这个贱人了。”

篱疏替殿下缓解胳膊的酸胀,从小臂,揉捏到皓腕,再一根根放松公主殿下的指节,边揉边道:“是啊,殿下连驸马都调动了,更别说一个差点儿成了驸马的白御史!”

好妮子,果真是冲自己来的。

萧灵鹤板起脸:“你敢笑我?”

篱疏作惊恐状,“奴婢不敢。”

萧灵鹤气得捏了一把篱疏的胖脸蛋,“哼。你奴大欺主也不是一两日了,也就我惯着你,你就笑吧。”

篱疏是恃宠而骄,这么几句打诨,公主还不至于发落自己,正是因为有底气,她才敢在公主面前没大没小,“奴婢不是笑话公主,是为公主可惜,这白御史年少的时候,是有一点幼稚,不过他待公主的心不可谓不诚,谁知道那时候一个不成气候的王孙公子,今日能贵为御史呢。要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萧灵鹤笑她:“你这样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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